婚了,我也被一撸到底,打发来干交警。就这,还动不动有人找我麻烦。”
洛川真好奇了:“袁万生什么来头?济河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物?”
“是个有野心的人,具体来历,我就不知道了。他的生意很杂乱,我也不知道我那前岳父为什么看中他。你打了孙鑫,以我那前岳父的脾气,肯定不会善了。我是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你多加小心就是。”
挂了电话,洛川并没有放在心上,云海省要整顿济河官场,很快就到,不用他多事,就算有人找他麻烦,他杀手锏也不少。
下午回到枫林,联系了贺远秋,但贺远秋借口忙不想搭理他。
追问几句,贺远秋直接开怼:“你把人搞怀孕了知道回来了?整天犯错,存心不改。等我想好报复你的办法,再见你。在这之前,你就离我远点。我还有生意要谈,你赶紧滚!”
讨个没趣,洛川对自己的尴尬感情事无可奈何,强装笑颜回村。
村里老人们没事干,自发的打扫着卫生,一见他,欢迎中,笑容古怪。
“老张叔,你那是什么表情?站住……李婶,你躲什么?”
被他叫的人,都加快了步伐。
“靠,你们年纪大了,我不和你们计较!”
悻悻然回家,刚到门口,却见房子一侧有个小窝,灵兽玉猞猁小黑带着伴侣出来诉苦:“老大,我们好惨哪!老夫人说一切为了她孙子,把我们赶出来了。我们高贵的灵兽身上怎么可能有寄生虫呢。可老夫人看电视上说宠物带病菌,根本不听解释。我们是宠物吗?咱们可是弟兄。寄人篱下的日子好难啊。”
“还可以这样?”洛川满脸黑线。
段琴仙已经出来:“谁在说我坏话?小川,什么时候还我钱?我等着给我孙子发红包呢,都是你扰乱我的宠孙计划。这就是你花了我孙子的钱买的车?败家玩意儿!怎么给我孙子当好榜样?败坏我万人迷的门风。”
训的洛川缩头缩脑:“小黑,兄弟我爱莫能助,还自身难保。你将就着吧!”
“你可悲,可耻!多年的友情,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小黑狂叫。
被段琴仙拖进门,王文娟笑着迎上来:“你回来了。咱妈就是太敏感,那两只猫其实老好玩了,一个还会说话。”
“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多年的心愿,终于有点盼头。”段琴仙如菩萨般柔和,特意叮嘱:“记住了,不许在我孙子面前大喊大叫。”
洛川想哭:“你的爱心什么时候能分我一点?”
“做饭去!”段琴仙背过身,笑眯眯的冲他咬牙,威胁之意显而易见:“必须把文娟伺候好,不许和文娟吵架,不会惹文娟生气,不许让文娟不开心”。
洛川缩脖子:“这不一个意思吗?”
段琴仙笑道:“要不我们去山上找个清净的地方?”晃晃拳头,吓得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