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题了?快说我急着走呢”
“是,是!”秦严正两眼放光:“有两个女患者,母女关系,一个四十二,一个十三,没有遗传病史,一年前出外游玩,回到家就似老了几十岁,面容苦蒿我暂时以早衰医治,只能控制住病情”
尚运正知道他描述是自己妻女的病情,竖起耳朵
“病人的内部机理检查了吗?发病前有没有受过严重刺激?”
“没什么刺激源”秦严正挠头:“说也奇怪,她们的身体各项指标如果按老年人标准判断,完全健康,就像生命突然丢失了一般”
洛川稍一思考:“你该知道能造成这种症状的原因有两种,一个是基因病,一个是一种罕见的外邪之力如果是内部问题,病情会持续恶化如果是外部邪力,只为取她们寿命,症状不会再加剧”
秦严正忐忑腼腆,看看尚运正,又看看洛川:“不瞒老师说,我做的稳定病情,只是治疗病人的老年病,对于突然老化是无能为力的病人的老化……没有加剧”
“那你离远点,不是你能解决的走了!”
“可是,老师,病人你不管吗?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
洛川听他言辞恳切,颇有些刮目相看:“你倒是好心,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正在癌变,只有三个月可活?”
秦严正本人就有病,别人却才知道
“半年前我老伴儿没了,我也就没那么执着名利了这辈子什么都享受过、见识过,到老了,总得积点德”老人淡然
洛川点头:“看在叫过我几声老师的份上,我救你一命那两个病人你去告诉她们,你无能为力”说罢,一记点化术落在秦严正额头,飘然而去
洗筋伐髓的痛苦,秦严正哀嚎挣扎
尚运正对洛川突然放光的手段诧异,马上怒骂:“洛川,你对秦专家干了什么?”
“不要骂我老师!”秦严正自知得了天大的好处:“谢老师教诲,谢老师指点小老儿万死难报尚市,你妻女的怪病,非我老师不可啊!”
周和顺也赞:“原来洛神医是这等奇人,尚市,你何苦再因为小怨跟洛神医为难呢?”
“都别说了!”尚运正情知洛川是在设计他,却不得不添了别的心思,他妻女的病给他添了多少烦恼,他也想恢复之前的幸福家庭,转身回办公室:“周秘书,你跟我来一下”
洛川起先的计划中并没有牵扯秦严正,因为打赌,秦严正输给他叫他老师,到今天秦严正机缘巧合的参与进来,也是趁机给这段师徒缘做一个了解
回到水蓝湾,接下来就等尚运正主动上门了昨天这位新上任的市长把他难为个够呛,今天该他端架子了,任人欺压不还手,不是他的风格
白茹去逛街不在家,想起来白茹动的那些小心思还挺可爱,拨打个电话过去
不料,门外响起手机铃声,接着就是钥匙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