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患了感冒,头重脚轻的不舒服,因没随她入宫
大头趴在外屋的榻上,鼻孔塞满了绢纸,无精打采,哼哼唧唧的
令狐妍瞧见案上放着药汤,问她道:“怎么不吃药?”
大头囊着鼻子,说道:“太苦了”
令狐妍摸了摸药碗,温温的,还没有凉,便把之端起,到榻前,揪住大头的丫髻,把她拽起,命令道:“张开嘴!”
大头愁眉苦脸,迫不得已,把樱唇张开令狐妍将药汤灌入她的嘴里等她喝完,从挂在蹀躞带的一个锦囊中,摸出两个蜜饯,丢给她,说道:“吃了罢!”
大头吃着蜜饯,嘟嘟囔囔地说道:“翁主,你今早进宫前,见郎君了么?”
“没有怎么了?”
“适才阿丑给我给送药时,道郎君也许月底就要出兵西域了郎君对你说了么?”
“没有”
“翁主,我寻思着,你跟郎君不能总这样啊!”
“哪样?”
“翁主和郎君成婚已有旬月,除了新婚当夜,郎君再也没来见过翁主翁主,世间哪儿有天天不见面的夫妻!郎君这一出征西域,我闻听西域远在数千里外,只路上来回就不知要走多久!等郎君回来,说不定都得明年了!翁主,要不要小婢今晚求见郎君,请他来与翁主一叙?”
大头为莘迩、令狐妍夫妻不见而忧心忡忡,煞有介事的模样,逗笑了令狐妍
令狐妍说道:“你听谁说的西域远在数千里外?由王都西去,过了敦煌、高昌,即是海东诸国,无非千余里罢了”教训大头,“你没事的时候,别琢磨没用的,多学点有用的!你是我显美翁主的爱婢,居然连西域有多远都不知道,说出去,少不了引人笑话,我脸上也无光!”
大头应道:“是,是”偷窥显美的神色,说道,“那今晚要不要小婢?”
令狐妍站在大头身前,插着腰,居高临下地看她,看了好一会儿,露出奇怪的笑容
“翁主,你笑什么?”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急着自荐枕席!”
大头羞红了脸,说道:“哪有!”
“头是大了点,不过呢,你也堪称美人了小脸红扑扑,两眼水汪汪的,我见犹怜”令狐妍叹了口气,说道,“这样的美色,你就是着急,我还不舍便宜那丑八怪呢!”托住大头的下巴,探头过去,朝她右边脸蛋上亲了一口
大头呆了呆,慌不迭地朝边儿上逃开
令狐妍哈哈大笑,转身出屋
大头急问道:“翁主,你去哪里?”
“我才识了唐艾之妻李氏,她虽是个弱女子,不会骑马射箭,倒是个爽利的人,对我脾胃我约了她晚上来家赏月赋诗这是她头次来咱家,不能慢待了,我得叫膳房多做几样好菜!”
看着令狐妍扬长而去,大头裹着厚被,坐在榻上,唉声叹气
作为令狐妍的贴身婢女,大头是知道莘迩挨了一拳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