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深了
如果不说隗斑是高车人,莘迩、羊髦等就都完全看不出他与夏人有何相异
隗斑的年纪比索恭、张韶都大,五十出头了
年齿虽较高,他披着铠甲,按刀立在张韶身后,却是腰杆笔直,胡须已然出现了花白色,然不损其威,反增其壮
张韶、隗斑拜见过莘迩,给莘迩介绍随从他们同来迎接的十余人
这些人都是他两人帐下的中高级军吏
好几个在王都少见的姓氏出现在了他们的其中
有姓阚的,有姓童的,有姓顿的,有姓阎的,等等
此俱是高昌、敦煌的大姓
莘迩亲切地接见他们,半点无有架子
观此诸辈,应是从军日久之故,个个身体强健,举止矫捷
他不由心道:“王都、陇西,两个天地王都里头,阀族称大,子弟风流;陇西边地,豪强称雄,子弟尚武如论文采、理政,陇西的豪族固逊於阀族;而疆场陷阵效死,阀族何及豪强!”又想道,“我这趟西域是来对了只要我举措得当,看来不但可以得到海头、高昌、伊吾的三支部队,并且能够借此,收揽到一批可供我驱使,用於沙场的能战将校”
想及此,莘迩来脸上的笑容越发地和蔼可亲,言辞也越发地谦虚亲热
张韶等人当晚设宴,招待莘迩、索恭、北宫越等
在海头的时候,索恭只是设宴款待而已,张韶比索恭会来事儿
是夜宴罢,他弄了两个西域美伎,剥光了,用锦被卷着,给送到了莘迩的住处
美企是被四个婢女抬着送到的,婢女中领头的拜倒地上,转述张韶的话:“家主说,陇内虽不乏胡婢,然高昌尤多这点鄙地的小小特色,难表心意敢请将军笑用”
不止莘迩,羊髦、张龟、北宫越、索恭、隗斑等头面人物,也都收到了他的这份“小小特色”,可谓面面俱到只不过,比不上莘迩的一下两人,羊髦诸人各只收到了一个美婢而已
食色性也
一顿酒宴,数个美女,次日再见,北宫越等与张韶的关系竟就好像亲近了许多
部队在高昌休整了两日
派到焉耆、龟兹的斥候归来,汇报了两国国内的情况
焉耆国内混乱一团
龟兹王紧急下令,把城外的百姓悉数纳入城中,看架势,是要做顽抗了
莘迩召集诸将、谋臣,商议用兵的方略
大家七嘴八舌,各表己见
隗斑抚着胡须,建议说道:“兵贵神速龟兹王已经在做备战,窃以为,最好不要给他充足的时间,不如立即起兵,杀攻其国!”
莘迩以为然,接受了他的意见
张韶手摸肚皮,献策说道:“焉耆是个小国,将军今统王师雄兵至,料焉耆必不敢反抗;又,焉耆往常备受龟兹的欺凌综此二条,末将陋见,以为焉耆似不必急伐,可先遣使招降之其如降,则省了一场攻战;其如不降,灭之不晚”
莘迩从善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