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的联军将校措不及防,弄不明白这火是从哪儿来的xiaobing9点cc有的急忙命令兵士提水去浇,却不料这火遇水更烈xiaobing9点cc火势越来越大,烧着了近处的堆木、帐篷xiaobing9点cc二十多条火沟的火焰,借此互相靠近xiaobing9点cc天气炽热,风助火情,整个定西大营的中、外地块,渐成一片火海xiaobing9点cc
联军的兵士哪里还有心思进攻?
或成火人,或往后逃,前后拥挤,自相践踏xiaobing9点cc
联军的乌孙、悦般、龟兹军官们制止不能,不少因见火势难制,索性也跟着逃跑xiaobing9点cc
莘迩立高台上,望向八方xiaobing9点cc
近处联军的兵士鼠窜;远处北、东两边的林中与丘陵后,索恭、兰宝掌等领部已经杀出xiaobing9点cc内有火逼,外被敌包,被投入战场的数万联军将士之下场,已不用多言了xiaobing9点cc
知大局已定,莘迩安住了心,放下弓矢,揉了揉站得都快僵硬的腰,不引人注意的晃了晃略软的腿,拿出晏然的风度,摸着短髭,微笑顾问张龟:“长龄,我这把火何如?”
张龟钦佩不已,说道:“明公此火,堪称神火!”
这把火,实是莘迩敢於以身为饵的最大底气xiaobing9点cc
那黑色如水、又如膏的液体,不是别物,正是陇州的特产:石脂;又叫石漆xiaobing9点cc
换用后世的词,即原油是也xiaobing9点cc
莘迩前世知道,陇州此地出产石油,但哪里有油?他不太清楚xiaobing9点cc
此次来讨西域,行军到酒泉郡与唐昌郡间的玉门时,莘迩发现当地百姓的皮革酒囊、车身上涂的那层东西,闻起来一股石油的味道xiaobing9点cc问之xiaobing9点cc乃知县东南一百八十里,泉有苔如肥肉,燃之极明,水上有黑脂,本地的百姓以草捞之取用,喜欢将之涂在酒囊上及用以膏车xiaobing9点cc
又听说,玉门南边的延寿,其南山中,石出泉水,其水羕羕永永,如不凝膏,亦是燃之极明,县人谓之石漆xiaobing9点cc
莘迩虽然不知这两处“泉水”,放在后世,也小有名气,是有两条天然原油溢出的通道,但立刻就猜到,此二处之所谓“石脂”、“石漆”者,必是石油无疑了xiaobing9点cc
因是,他就在玉门停驻了数日,遣兵往此二“泉水”地,取了大量的原油,随军带来西域xiaobing9点cc
此时一用,果然不同凡响xiaobing9点cc
索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