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宴荔收河外、诸县、部落之兵,集於朔方,显是要守城自固他的战术已明,我军的对策自也就随之而有”
“是什么?”
“他守城,我军攻城自可”
苟雄说道:“赵宴荔经营朔方日久,朔方县的城墙高大坚固,外有壕沟,他又在城的东、西分设大营,城西复有游骑数千不说金汤之固,以我不到三万的兵力,攻之亦难你打算怎么攻?”
“将军所言甚是如果强攻的话,城不易下,并且我军的伤亡可能会不小”孟朗回答说道,“所以,我不打算强攻”
“不强攻?那如何打?”
“试试看能不能把赵宴荔诱出城外,我军设伏,与之野战取胜”
苟雄哂笑说道:“赵宴荔如个乌龟也似,把河外的兵马都召到了朔方县,明显是要坚守城池,不与我军野战的且如你所言,赵宴荔此人狡诈,断不会轻易中计老孟,你怎把他诱出来?”
孟朗不仅有治国理政之能,他熟读兵书,并知军事,最重要的是,尽管此前他很少上战场,更没有过独立领导作战的经验,但他的这个“知军事”,却绝非纸上谈兵
孟朗有两个杰出的优点
一个是思虑缜密,顾全大局
一个是年少贫寒的经历,造就了他对人性的洞察
打仗这东西,再说什么天时、地利、人和,讲什么妙算、谋略、战法,说到底,其本质无非是领着一群人、与另一群人战斗战斗的胜负,主要还是看“自己的人”与“对方的人”谁更给力谁能把自己的人团结一致,把对方的优劣了解透彻,谁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孟朗思虑缜密、顾全大局的优点,使他能够团结本军,他对人性了解的优点,使他能够抓住对方可被自己利用的地方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孟朗可谓是“知人”而“自知”,他对自己的优点和能力很清楚,因是此战虽为他的初次大战,却不影响他对自己的信心
信心反应在表面,便是他的侃侃而谈
孟朗笑道:“诱敌之计,说也简单”
“哦?”
孟朗拽住右臂的袖子,伸出右手,在帐中朝东北方点了一下,说道:“只等拓跋的兵马到,诱敌之计便可行矣”
苟雄怔了下,说道:“拓跋?”
“赵宴荔之父,尝娶拓跋之女,其父死后,赵宴荔纳此女为妻,生得一子,小名孤塗,甚得赵宴荔喜爱如我所料不差,赵宴荔必是已遣他此子,赶往盛乐,求拓跋援兵去了!”
戎人也有收继婚的习俗,赵宴荔娶后母为妻,不值得苟雄惊奇,他吃惊的是孟朗对赵宴荔“必已求援拓跋之事”的推测,他睁大眼,下意识地重复孟朗的话,说道:“赶往盛乐求援了?”
“不错”
不止赵宴荔,帐中的胡将们你看我,我看我,大多脸上也都露出惊诧的神色
孟朗的那个唐人幕僚,是早就知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