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御史中丞,於朝会时各自专席,京城号为‘三独坐’;前代成朝时,朝会之日,入殿之前,司隶校尉位在各部长官之上,独处之,愈贵於前代秦、成、唐历代,司隶校尉诣尚书台廷议,位在九卿上;公议、朝贺之时,‘无敬’三公
“苟将军,此等显贵重要的职务,我如何能有奏请之权?盼将军勿为此置气,宜以国事为重!”
苟雄心道:“他娘的,正是因了此职尊贵权重,老子才想做上一做!怎么?只许你威风,不许老子也威风威风么?”认为孟朗是在找借口,不愿帮自己,怒视了他好一会儿,甩袖离帐
余下的胡将们亦纷纷告辞
备下的饭食尚未端上来,就已经没了人吃,幕僚问孟朗怎么处理
孟朗揉着额头,挥了挥衣袖,说道:“兵士们连夜筑营辛苦,给他们送去吧”
幕僚瞧他这幅疲惫的样子,感到心疼,实在是憋不住,对孟朗说道:“明公,苟将军太过分了先是要求在肤施休整三日,继而击鼓聚兵,现又当众索要官职,当真目无军纪国法!明公,不如上书大王,请大王予以严惩!”
孟朗叹道:“你可知大王为何会遣我与苟将军共领兵来讨赵宴荔么?”
“下官不知”
“此战是大王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战,兼关系到我朝日后的战略规划,必得信的过人为将,务必保证取胜,大王才能放心,此其一;苟将军非只是王后的兄长,而且勇猛兼人,是我国的头等悍将,此其二;我知大王的难处,在大王择将时,曾向大王保证,我一定会忍让苟将军,以大局为重,此其三”孟朗说道,“因此三条,故而大王任了苟将军为我的副将”
“原来如此但苟将军这般无理取闹,委实可恼!”
孟朗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军如今已至朔方,大战将临,务应上心同心为要此时此刻,我唯一可做的,唯有相忍为国你方才的那些话,记住,以后不许再说了”
那幕僚应道:“是”
孟朗确是感到很累了,摆了摆手,叫他出去
幕僚出了帐外,自去给兵卒送饭
孟朗从胡坐上起来,负手踱到挂在帐壁上的地图前
地图有两幅
一幅是朔方周边的地图;一幅是整个天下各国的地图
孟朗仅略扫了眼前者,即落目在后者上,出神地看了好久,视线落在魏国的都城,复而移到江左的都城,在此两城间来往游动,末了,定在秦国王都咸阳城的位置上,遥想现下的王宫里边,蒲茂或是在烛下批阅奏章,或是乘羊车在夜游园林,喃喃地说道:“大王不世之圣君,我具管、乐之材我与大王的雄心大志,苟雄诸徒,非我同类,怎么会能理解?
“也许别人看来,他这些日对我步步相逼,我步步退让,但实则呢?欲成大事,逐鹿海内,无鹰犬不可苟雄此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