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晋阳者,并州之州治也,并州虽多已为将军、杨太守攻克,而晋阳犹有慕容鲜卑的步骑三千将军以三千不堪激战之卒,纵是兵发晋阳,恐也打不下此城,无法从杨太守手里抢下此功”
苟雄怒道:“什么叫我从他手里抢?要非大王令我收复朔方郡,我他娘的早把晋阳打下了!明明是杨满这老匹夫,在从我手里抢功!老子去晋阳,只是拿回本该属於老子的东西!”
“可是将军,咱们兵马不足”
“我自有妙计”
苟雄率引此三千兵卒,当日拔营,南下太原郡
太原郡的魏国守将名叫韩摩突韩,不是鲜卑诸部的姓,此人族出匈奴的出大汗部,其先为南匈奴的单於后裔其虽非鲜卑人,但颇为善战,且忠心耿耿,很得慕容暠、慕容炎父子的信任,故此得以镇守太原这座重郡面对并州泰半沦陷,苟雄、杨满两路蒲秦兵马夹击的严峻形势,韩摩突果断地采取了收缩兵力,把全郡的兵马尽数集中晋阳,以固守后援的战策
因了韩摩突这条固守待援的战策,杨满也好,苟雄也罢,率部进入太原郡后,都没有遇到什么阻击先是杨满顺利地率部到至了晋阳城外,随后不久,两天后,苟雄急匆匆地引兵赶到
杨满部的营垒已经筑成,杨满出营迎接苟雄
两人於杨营的辕门外相见
苟雄跳下马来,张口就是一句:“老杨,我有罪啊!”
杨满年有四旬,白白胖胖的,体格富态,没有著甲,头裹白帻,穿着件唐人的鹤氅,手持羽扇,足踩木屐,甚有雅将的风范,只观外表,任是谁也瞧不出,他其实非是唐人,而是羌人
杨满说道:“将军何出此言?”
“大王命我收复朔方郡,我一时不慎,却兵败朔方县奏呈大王的上表,我已遣人送去大王营中了,想来短则七八日,长则十来天,大王对我的责罚必就会下到!”
杨满摇扇说道:“胜败兵家常事,大王英明,肯定不会太过责备将军的,况将军身份尊贵,大王看在王后的面子上,也必不会对将军的惩治过重的将军但请安心”
苟雄说道:“大王向来奖罚严明,我这回大败,损兵折将,勿干长盛亦亡在战中,自知罪重老杨,你就别安慰我了”说着,伸手抹眼,竟是要掉眼泪的模样
杨满吃惊地说道:“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左右不过一场小败,来日再打回去就是了!何必如此悲痛?”心里想的一句没有说出来,他想道,“你苟雄又不是没有打过败仗,远的不说,只秦州诸战,你不就输了好几次么?也没见你悲痛!朔方没打赢,怎生就此等作态?”
苟雄用力揉眼,把眼圈都揉红了,说道:“我悲痛不是为朔方之败”
“那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长盛之亡!老杨,我先失啖高,继失长盛,啖高与我同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