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封啓祥,再次泪湿双眼,“好哇!虎父无犬子,无犬子活到这份上,属下也没了念想收到您的消息,想着其他人也许会过来,便厚着脸皮过来能再见一见以前的袍泽,没想到副将也在,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二茬,不兴你这么说将军要是还活着,不会不管你们,祥儿要继承将军的遗志,将你们接来养老送终你怎可说到了就说死,多寒祥儿的心啊”
二茬抹了抹泪水,却越抹越多,“副将,小将军,你们的好意,属下心领了,但你们也不容易我的日子也还可以我见过其他人就回去”他所谓的还可以的日子,却是住在破草棚里,吃糠咽菜……
封啓祥没有坚持他那套说辞,而是换了个说法,“大叔,我让你们过来,也是想让你们帮个忙前不久,我才买下一千多亩地,想雇人耕种,却信不过旁的人你们都是我爹最信任的手下,我自然也信任你们如你能留下来帮我,我最是欢迎”
“真……的缺人?”
“真的缺倘若你不便留下,过几天我便让人送你回去”
“方便,方便,很方便!”二茬连声说道,“属下虽然腿不好,但做农活不成问题”
“那就太好了”
这一天之后,不时有人抵达桃庄,庄子里每天都上演着悲喜剧年三十这一天,抵达桃庄的定远军旧部人数达三十人,这三十个人竟然没有一个有婆娘的
路上,还有人在赶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