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张椅子上这个行举状态,实在是有伤风化
吃惊归吃惊,但唐伯望也明白过来,这美少年竟果然是自己家小姐……养的小白脸?
“小姐”他向唐芊芊拱手唤道
唐芊芊挽着王笑道:“望伯,这位便是你嘴里‘愿以热血暖世间人’的东主了”
“东主”唐伯望深深看了一眼王笑头上的伤
“唐老先生请不要多礼”王笑极有礼貌
他心里却微微有些遗憾
好不容易赢得了这老人家的好感,他却不是唐芊芊的爹
唐芊芊道:“事情已经定下,您与这位贺掌柜拟个文书,明日到顺天府衙门办了吧”
“是”唐伯望躬身应下
于是唐伯望与贺丰收便开始拟文书
王笑则向贺琬打听起海上的见闻、异国的趣事
贺琬难得有些累了,只是随口应着
王笑却是极感兴趣的样子
“西班牙去过吗?葡萄牙去过吗?南美洲去过吗?那有个墨西哥……”
“贺兄可听说过哥伦布?这个人应该已经从南美洲带了好东西回到欧洲了……”
若是平时,有人愿意与自己畅谈海事,贺琬必然极为热情
但此时他斜睨王笑一眼,并不想开口
一是三万两银子只占了两成股,还是没影的生意,他有些吃不定主意,觉得自己可能押错注了;二是今天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活动了一整天又激烈地讨价还价,确实是又累又饿又困
王笑又道:“贺兄若是下次有船出海,可否替我带些东西?比如……这么大,这红色的皮,生的也可以吃,熟的也可以吃……比如这个,这么长一个玉米棒子……”
贺琬懒懒地倚在椅上,还打了个哈欠,才道:“甘蕃是吧,福建就有人种,我有条船上还有人带着吃……至于番麦,前朝就有人种,陕西河南一带皆有……”
“对!番麦就是玉米”王笑精神一振,问道:“那京城里可有?”
“我哪知道”贺琬道,“反正我船上有,有些船工常吃,下次给你带”
“贺兄船上,这些都有?!”
“嗯”贺琬支着头,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贺兄,我能不能到你船上去看看?”王笑握着拳,有些激动地问道
贺琬有些诧异:“你想到我船上玩?”
王笑用力点点头
“知道了,过几天我去天津码头,你想去就跟着去”
那贺丰收办完文书,贺琬便站起身来
“贺兄,不一起吃饭?”
贺琬没好气地道:“你吃了我三成股,还想跟我吃饭?!”
说着,扬长而去
等唐伯望也退了出去,茶室里便只剩下王笑与唐芊芊,以及桌上的三万二千两银子
王笑看向窗外,叹了一口气道:“这些资本家的嗅觉未免也有些太灵了,我不过是做了个蜂窝煤,做了个计划书,便被他们找到我了……”
唐芊芊笑道:“世间商贾,便如盘旋天上的鹰鹫,地上的钱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