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的”
“哦?”
那白衣青年拱了拱手,看起来很傲的样子
高成益又道:“王先生劝高某尽早向殿下剖明心意,并早早料定今夜满朝文武皆不会妄动”
周肇又是一喜:“王先生竟有此高见?”
白衣青年淡淡道:“殿下不必急着高兴,若徐将军半个时辰内还不能除掉齐王,现在的优势便不再有据在下所知,卢正初已赴神机营,左经纶现在应该已在五军都督府此两人,一个是齐王党羽,一个疏远东宫,不可不防”
“还有王芳,一但有大军出动,他必领东厂与殿下为敌”
周肇目光一凝
这人是个大材啊!
这些年来群臣离心,他身边毫无可用之人,上次文弘瑜如昙花一现,如今连薛伯驹也突然消失了此时见了这样侃侃而谈的俊才,他不由起了招揽之心
周肇便上前几步,站在那白衣青年面前,很是礼贤下士地说道:“还请王先生教本宫”
“好”
听了这一声“好”,周肇面上笑容更甚,心中却有些不快——摆谱摆得没边了还
下一刻,那白衣青年猛然上前,一把便扼住周肇的喉咙!
“锅头”
周肇一颗心惊得飞出来,三魂七魄似乎被吓散
同时却也有一个奇怪的念头——锅头是什么?
却见那铁塔般的壮汉迅速打趴一个兵士,杀人夺刀一气呵成
接着,周肇身上一痛,却是那白衣青年一刀狠狠剐在自己身上!
“啊!”
痛得他冷汗直流,身体抖得如筛子一样
“救……”
“谁动一下,我立刻杀了他”那白衣青年冷冷淡淡地说了一声
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些可怕的感觉
一语毕,他竟是又拿刀在周肇腿上缓缓的刮过去,在周肇的惨叫声中,刀锋贴着骨头硬生生切下一片肉来
“啊!”
听着这样瘆人的惨叫,看着眼前这一幕,韩名成只觉头皮发麻,喝道:“好大的胆子!放开太子,否则我让你……”
“徐乔功已经败了”高成益忽然站出来大声喝道
他是神枢营参将,殿上兵士大多见过他,此时又是惊骇又是茫然
“你胡说!”
“徐乔功已死,神枢营的将士们不要再助纣为虐,放下手中兵刃,还可保全一条性命”高成益说着,转过头,看向殿外
隐隐的晨曦之间,却见一个身穿蟒袍的身影策马狂奔于宫城内,手中高高执着一柄长刀
那刀尖之上挑着的,竟是一颗人头
“徐乔功已援首!叛乱已平!”
接着,山呼海啸般的齐吼声猛然炸开,回荡于恢弘的宫阙之间
“徐乔功已援首!叛乱已平!”
“咚!咚!咚……”
鼓声大作
“叛乱已平!陛下万岁……”
韩名成不可置信地嚅了嚅嘴
不可能!
那一袭蟒袍……竟是王笑杀了徐将军?
居然,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子居然是个身藏不露的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