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务实”
“还有,民智未开,对读书人推崇太过了”王笑道:“就是惯的”
“他们嫌我写的口号太白话”王珍浮起自嘲的笑意,侃侃道:“仓颉造字以来,著书立传本是为了给后世之人流传经验道理龟甲、竹帛、棉、纸……先人记述不易,很难记录更多的字,便只好简化语句,便成了如今这样的文言,艰涩难懂读书人清贵,也因为读书难”
王笑点点头道:“是太太太难了”
王珍道:“这本是无奈之事,没想到却成了如今读书人自命清高、自我标榜的手段世态炎凉,思之可叹为兄想到先贤传世的一片苦心,唏嘘不已”
王笑便笑了笑,道:“那以后大哥改一改这规矩好了,简化字句,降低读书门槛”
王珍苦笑道:“此事并非说的那么简单朝廷要愚民,非人力所能改变”
“我知道不简单”王笑亦有些无奈地道:“这事虽然难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大哥可以问问贺琬,问他现如今的欧洲正在发生什么我听说那个地方在闹民主变革,要改制度……我们的制度不行了便也要想办法改善,否则落后便要挨打至于纸啊、笔啊这些反而是小问题,工业发展能慢慢解决”
王珍有些茫然,皱眉沉思起来
这样长远的事,王笑其实并不想一次性说太多,一则不是当务之急,二则怕王珍消化不了此时本也就是聊到了,并便先提及一下想必依王珍的性子自会先去了解
但只是提一句也很麻烦
王珍问道:“三弟果然有济世之心?”
王笑只好道:“我不过是个痴呆,哪有什么济世之心”
王珍微微一笑,似有些不信
王笑有些无奈起来,心道:这时代人的思想就是麻烦,什么问题都要归结到大丈夫该如何如何,永远将希望寄托在明君贤相身上却不知一个时代的问题,其实早已存在这时代每个人的所思所想之中,非潜移默化难以改变
“济世的命题太大”王笑苦笑道:“能做多少就尽力做吧”
王珍点点头
“何良远来了”
王笑目光看去,低着头笑了一笑,笑容中隐隐有些残酷
“老家伙看重名声,那就先打掉他的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