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与王珠对视一眼,又道:“此事,我二弟可助你一臂之力”
“好,我便当赌一把”贺琬哈哈大笑道:“小珠儿,我回头也许个妹妹……”
“闭嘴”王珠懒得理他
当初王珍与贺琬最年少轻狂时,王珠不过八九岁,而所谓的‘四毒公子’中他最烦的就是贺琬
如今王珠长成了一个冷峻青年,其实很难回想到当年被人捏着脸蛋、叫着“小珠儿真可爱”时的情境了……
“我回家交待一下,我们连夜就去莱州?”贺琬又道
他向来就是这样……雷厉风行
王珠嘴角一抽,转过脸,冷冷道:“我明天先去,你过阵子再来”
“为什么?”
王珠高深莫测地瞥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至于为什么?王笑要平抑粮价,贺琬进京那一刻便已然成了他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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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辆马车中
“王置之”秦小竺又念了一遍
王笑看了她一眼,眼神与往日有些不同
“叫我做什么?”
“没事不能叫你啊?”
“哦”
过了一会
秦小竺又低声道:“王置之……”
“哎哟,你们两个烦不烦?”秦玄策不耐烦道
王笑这才转向他,问道:“卢大人为何叫你们两个来?”
秦小竺先偏了偏头,眼睛很认真地看着王笑,道:“卢大人一直以来是秦家在朝中的靠山,这你知道吧?”
“知道”
秦小竺道:“他说楚朝的首辅不好当,以后,他将秦家付托给你,你就是我们家下一个靠山”
王笑一愣
秦玄策白眼一翻,道:“意思是,以后的辽饷我们找你要,明白不?”
王笑却是又侧头看了秦小竺一眼……
秦玄策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有些警惕起来
——从叛乱之夜之后,这小崽子看我姐的眼神就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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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
白义章哼道:“王笑这小子不识抬举”
卢正初闭着眼,缓缓道:“话不能这么说,至少今夜,老夫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白义章微微一愣,问道:“首辅大人此话怎讲?”
“我今年不过六十又二,身体却已不如八旬老翁,老了啊”卢正初叹道,“如今郑元化走了,我入主内阁,却只感到……无能为力”
老人声音很轻,似在与白义章说话,却又像自语
“十二岁便是东林书院文魁,二十一岁便入仕,我当年意气纷发,想着一展心中抱负到如今,却发现这天下正是在我辈手中颓糜至此这些年来,老夫就好像一个在陡坡上拦巨石的愚夫,使尽一身解数,也拦不住这巨石滚滚而下黔驴技穷了啊,只能眼看着社稷江河日下,浑浑而不能止
那天陛下问我,郑元化的狼子野心我知是不知,我是知道的当年陛下让我入阁牵制,郑元化问我,山河破败何必再党争不休?他其实看出我的弱点在哪里……他想南迁,我便觉得给社稷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