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诗词,我只是诗词的搬运工
他也只好接过那张纸,看了看
嗯,看不太懂
“……欲翻红叶裁新句,却见关山画晚妍”
王笑便也只好将最后一句念出来,赞道:“好诗,好诗”
秦玄策翻了个白眼,心道:好什么好,平仄都不对
那边蔡念真得了王笑一句夸赞,脸颊微红,低眉袖手,浅笑道:“我终究是没真个看过香山红叶、诗画京华,只好借着这关外风光一抒胸臆……在怀远侯面前贻笑大方了”
王笑摆摆手道:“哪有什么贻笑大方,我不过是书上抄了些诗”
“侯爷真是谦逊……”
~~
秦小竺练完刀出来,百无聊赖地穿过大堂,便见对面蔡念真走在王笑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
蔡念真还显然极是开心,捏着个袖子时不时便捂着嘴笑
说起来,秦小竺从小便不太喜欢蔡念真
——说自己假小子就算了,话里话外还时常捻着些言外之意,意思是说自己胸小呗
由此,秦小竺在京城第一眼见到左明静便也有些不喜那幅仕女的作派,但后来她又慢慢觉得,左明静是真仕女,蔡念真是装出来的仕女由此她的心气便也消了许多
但现在见了这场面,秦小竺的火气便噌一下冒上来
“王老虎!”
秦小竺喊了一嗓子,见王笑转过头,她反而又有些怂下来
偏偏这火气还发作不得,娘希匹!
接着她便想到,全都怪秦玄策!
这小子一大早跑来说不许自己和王笑有瓜葛,转头就带着蔡念真一起玩
“秦玄策!你他娘的过来!”
秦玄策见秦小竺怒发冲冠的模样,登时骇了一跳
“你你……你叫我?”
……
那边蔡念真正说到自己的家世
“家父讳名家祯,忝居宁远总兵小女平时都在宁远,这次是随祖父一起来锦州探望姑祖父祖父年迈,已退居安养……”
“哦?”
王笑心念一动,便明白过来
秦家在辽东能有如今之势,最开始便是因为秦成业当了蔡家的‘女婿’,五十年来,秦蔡两家依附之势主客易位,却显然还联合得十分紧密
蔡念真叫秦成业姑祖父,那她祖父便是前任宁远总兵蔡通禹,她父亲便是如今的宁远总兵蔡家祯
蔡通禹紧巴巴地跑来探望秦成业这个姐夫,无非是因为听说自己打算把宁远总兵换成张永年
如今自己歇了这心思,想必蔡家也可以放心了
“说起来,我路过山海关之时,还见过令尊”王笑道
蔡念真极是欣喜,她见王笑对这话题有兴趣,一股脑地便将蔡家的事说出来
“祖父也打算拜见怀远侯,但不巧,前天他刚好病了,怕过了病气给贵人,便只好避在屋里……”
王笑点点头,心道:蔡通禹那是知道了张永年已任了蓟镇总兵,不必再相见了
“家父虽是武将,却也喜欢兵法诗书,勉强算是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