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跟家师学的是什么吗?”
见董济和不答,他便自己又说道:“我学的便是新的思想透过这个思想,我能看到天下的……规律”
“规律?”
“不错万物皆有法,存之在理,用之有道”夏向维道:“简而言之,旧的生产关系适应不了新的生产力发展,我们需要更好的生产关系……董先生如果想知道,我可以教你虽然我自己也还是一知半解,但我们可以一起探讨”
董济和道:“不需要”
夏向维苦笑了一下,道:“董先生知道你和家师的差距在哪里吗?你看不穿这规律,便只能把家师的行为往‘野心’二字之上栽,但事实上,家师所为顺的是天下大势比如,农户苦于楚朝横征暴敛,军户苦于将官吃兵饷、喝兵血,这世间种种怒火积攒起来便是势家师顺势而为,便不可去维持这个楚朝的弊端落在你眼里,便只有简简单单的‘造反’二字?家师之志向恢弘,三言两句岂可道尽……”
他总结道:“所以,你不如家师通透,输得不冤”
董济和冷笑道:“学了这些所谓的规律,便能救天下不成?”
“为何不能?”夏向维笑道:“天下不是一个人或两个人就能救的有识者若能疾声高呼、引导世人,让万万人奋起,到时我们泱泱大国,谁敢轻辱?”
“无知稚子,说得倒简单”
“对,说得太简单了但总归我选中一个方向、并尽力在做,总比董先生你为了君王一人之恩便轻抛性命来得有益孟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董先生舍本求末了”
董济和看着夏向维,一时有些又好气又好笑
——哪来的小子,啰哩吧嗦的
夏向维却不管对方心里怎么想,他反正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于他而言,与董济和这样的人交谈,对方只言片语也是有助于自己的修行与反思
果然,董济和虽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偶尔还是会应上他几句……
末了,夏向维起身告辞,道:“天色不早了,晚辈便不叨扰了,明日再来吧”
董济和:“……”
——你明日还要来?!
夏向维才走了两步,突然董济和抚须问道:“蔡家祯……”
“晚辈明白,家师自有安排”
“那就好”
——
义州
阿达礼光溜溜的额头上盖了一块冰帕,依然感到怒火不停地窜在脑门上
“秦成业……爷迟早宰了这只老狗!”
“这一仗,不止是秦成业一人的奸计”勒克德浑说道
他脸上长长的刀疤看起来有些吓人,微眯着仅剩的一只眼,缓缓道:“锦州城内的细作消息传出来了,楚朝皇帝的女婿也在军中,便是名叫王笑的小子”
“运粮的那个?”
“是”
“那艘炮船是他布置的?”
“必定是了”勒克德浑道:“打探到他们的人马没有回锦州,往东去了”
“往东去?”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