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这么说吧,我们王家,在山东有些生意也急需买许多货物,几位可以看看,这是货单……”
王珠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大叠纸
有一瞬间,座中的徐州大族们都有些错愕觉得这一大叠东西显然不像是货单若说是银票吧,那确实也是不少钱,但用钱来收买自己,未免有些可笑
然而,接过那些货单扫了几眼,他们便笑不出来
“这是?”
王珠道:“我们需要大批的生丝、茶叶、瓷器……你们能卖的东西,我们基本都要买而且这个数量,仅是你们徐州一地还供应不了”
场上静下来,只有王珠的声音在回荡
“这两年,运河停了,北方的生意也不太好做,想必诸位是少赚了不少银子的但现在,我们王家能让你们把这些银子都赚回来,还能比之前都要多上好几倍”
司马寿接过几张货单看了几眼,沉吟道:“王公子,这不是小数目,你们吞得下?胶东一地那么大点地方,这实在……”
“谁告诉你我们只有胶东一点那么大点地方”王珠道:“四海诸国有多大地方,能吞下多少货你们心里都清楚你们自己也不是没做过海贸当然,在我看来,你们做得很烂大家都是生意人,自然看得明白这货单上的东西你们可以比对,很容易便能明白我们到底是如何规划,要将生意做到何种程度”
“再打个比方,南京一年岁入八百万两,而你们靠与我王家做生意,一年便能赚上八百万两到底和谁合作才更有前景,还不明白吗?”
“但这……”
才有人说话,王珠又打断道:“有算盘吗?”
司马寿吩咐了一名下人,不一会儿,那下人拿了一个漂亮的算盘上来王珠接过,又将货单拿了回来,噼里啪啦地便算起来
“八百二十七万四千一百三十六两……”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
“抱歉,一间票庄兑不到这么多银子,只好分开来这十张,是苏州日昌票号的银票,每张十万两,这里是一百万两……这十张是杭州康盛票庄的银票,每张也是十万两……”
他不厌其烦地念完,抬起头道:“一共是一千万两,诸君可以核对一下这是一年的份额”
整座黄楼都安静下来
好一会,王珠的声音又响起
“你们看,我们和郑元化不一样,和江北四镇那些武夫也不一样我们有兵,还都是精兵江北四镇十七万兵马跑来攻打济南,最后只能是灰头土脸地回去我们还会做生意,不仅不要你们的孝敬,还能让你们赚到更多银子……你们何苦,花银子供着关明那白眼狼?
当然,我也明白,一时半会地就让你们投靠过来不容易我们大可以合作一两年,到时候谁才能成大事,你们心中自然有数
对了,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若是愿意接下这一笔生意让徐州镇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