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陆林北在不到五分钟的时候就睡着了
无论是作为一名间谍,还是一名被追求者,陈慢迟的表现无懈可击,总是不冷不热,看到陆林北进来也不打招呼,收下礼物说声谢谢,然后该干嘛干嘛,反倒是老命师红鹊女士表现得极为热情,经常拉着来访者说话,还请进内室坐会
内室是一条走廊,连着两间小小的卧室和卫生间
老命师特别想促成这桩恋爱,泡一杯浓茶,说尽陈慢迟的好话,每次都要给陆林北看手相,然后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对年轻人会幸福终生
陆林北就是没办法说出“红鹊女士”这个名字,总是以“您”相称,在她面前如坐针毡,却不能说走就走
陈慢迟再没有同意出来吃饭
四天总算过去,陈慢迟没有任何表示,陆林北就当是计划照旧,当天晚上,他们四人发生激烈的争执
枚忘真和陆叶舟一派,坚持认为要有一个备案
“间谍不相信巧合,而这件事里巧合太多”枚忘真开口,陆叶舟帮腔,“应急司当然指望不上,可还有警察呢,我可以找林莫深帮忙,至少让他带人守在外面放心,若无意外,他绝不会露面”
承担风险最大的枚千重,反而没那么谨慎,“如果对方真是第一光业集团的关竹前,她自有办法查出异常这是一次测试,咱们要么完全相信,要么干脆不信,没有中间状态想通过测试,就得冒险,并且押上全部赌注”
“一点退路不留?”
“老司长能留退路,枚咏歌也能,咱们不能”枚千重耸耸肩,“这不是相信与否的问题,这是敢和不敢的选择”
枚忘真一皱眉,“你说我胆小?”
枚千重笑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以咱们目前的地位,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只能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问题,咱们不信任女命师,女命师对咱们的不信任没准更多一些,毕竟是我们三个主动找上门去,在她看来,简直是天大的巧合”
枚忘真看向陆林北,“你说说”
“整件事是我的主意,所以我没什么可说的”
“别管这是谁的主意,以纯粹的间谍立场,你觉得女命师可信赖吗?”
陆林北思忖良久,“可信,唯一的问题是她也有可能遭到利用”
陆叶舟插口道:“这不跟没说一样嘛”
陆林北于是改变说法,“我站老千一边,咱们确实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只有闯过这一关,才有腾挪的空间”
枚忘真叹了口气,“好吧,那就这样,活,一起活,死,一起死”
陆叶舟像受伤的动物一样哼哼两声,“咱们不至于遭受酷刑吧?”
枚千重笑道:“你有什么秘密可招供的?你以为用刑的人不累吗?放心,你肯定会死个痛快,我才需要担心,对方如果是为报仇,没准要折磨我一下,说些废话”
他去找来酒,分给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