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激将法这种简单的计策,对别人可能无效,对他,或有奇效”
枚千重挠挠头,未置可否
陆林北继续道:“问题的关键是,赵帝典与大王星军方到底是什么关系?下属?盟友?”
“按慢迟妹妹所说,赵帝典似乎是关竹前的上司”枚忘真带陈慢迟购物之后,称呼也亲切许多
“有可能,我只是……很难想象关竹前的上司会到处旅游刻画符号”陆林北说
“还会被一群流浪者骗得束手无策,居然去报警”枚千重补充道,然后向陈慢迟道:“关于赵帝典,关竹前说过什么没有?”
陈慢迟仔仔细细想了一会,“她只提过一次赵帝典,就是刚抓到我们的时候,然后扔给我们一堆案子,再没提起过他,一次也没有”
枚千重看一眼陆林北,向他笑了笑,然后向陈慢迟道:“关竹前有没有……试图将你送给赵帝典?”
“我不懂你的意思”陈慢迟茫然道
“关竹前替赵帝典查案,她就没想过更进一步,将你,也就是最初的引诱者,送给赵帝典?那时候她可以要挟你做任何事情”
陈慢迟脸色微红,肯定地说:“没有,连暗示都没有”
枚千重微微仰天,思忖片刻,“找来找去,居然找到一个最不像黑手的黑手”
枚忘真马上道:“像不像要审过才知道,农星文的样子也不像洗脑专家,被抓之后都没得到重视,还是老北将他认出来老千,这件案子一直是我在盯,当然也应该由我收网抓人”
“当然当然”枚千重考虑的不是如何抓人,突然间笑了,“如此说来,陈小姐还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
陈慢迟立刻摇头,毫不犹豫,“我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枚千重却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没错,你真的重要,你掌握极其重要的信息,可你并不知道关竹前大意了,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经历,没想到会有一个老北,愿意听你的一切故事,还记住了人名”
陈慢迟脸更红,但是略带笑意
一旦有外人在场,陆林北就忘了如何聊天这回事,开口道:“主要是这位赵先生爱用类似的名字,帝典、皇籍、王索,很难不想到一块去”
枚忘真严厉地纠正道:“首先你得记住慢迟妹妹说过的话,才能想到一块去,换成老千和叶子,过耳就忘”
陆林北向陈慢迟笑了笑,没说什么
枚千重甚至没为自己辩解,一心只想别的事情,“怪不得关竹前那么容易就透露情报,其实真正重要的秘密还在心里藏着呢”
陆林北心里咯噔一下,“赵帝典一说出刚才的经历,关竹前就会知道秘密泄露”
枚千重轻轻摇头,“未必,因为我有一种感觉,关竹前来翟王星,其实是为了找某个人,我早就有这种感觉,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了,很可能就是为了赵帝典”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