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只说一件:那桩盗窃案不是我们做的,因为我们已经说服经纬号管理层暂时扣押飞船,用不着做偷偷摸摸的勾当”
陆林北笑了笑,没有为推论错误而道歉,更没有不好意思
“可你至少有一个‘相信’是准确的,飞船上只有赵帝典的躯体,没有程序,至于在谁手里,可能是关竹前,也可能是其他人,目前还是个谜”
“你们没找到关竹前”
“她消失得非常彻底,据我所知,大王星军情系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上她”
“她一定就在经纬号上”
“你相信?”王晨昏略带调侃语气说道
“你也相信,所以你留在经纬号上”
“我佩服你的坚持,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个与你合作”
“我是翟王星的调查员,即便惹出事来,也不会连累到名王星这个理由怎么样?”
王晨昏站起身,“坚持有时候会变成固执,你可能会惹出大麻烦”
“我之所以请求见面,是要表达诚意,至于如何评判我的话以及我这个人,由王副局长自行决定”陆林北借用两人第一次见面结束时,对方说过的一段话
王晨昏笑了两声,重新坐下
陆林北回到住处时,已将近六点,枚忘真与陆叶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来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怪异,显然都觉得自己在赌局中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