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红裳的男仆”
“潘绿明？普权会的第一位觉醒者和牺牲者？”高雍振真正地吃了一惊
“嗯，普权会的宣传往往抹掉这一段经历，但见过做男仆的潘绿明，非常得体，是任何人都愿意花高价聘请的那种仆人”
“那的变化可是够大的”高雍振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转到潘绿明身上，但是不得不附和几句
“非常大，比脱胎换骨的经纬号程序人还要大”
“是啊”
“据所知，潘绿明并不是第一位‘觉醒者’，普遍权利的概念早就存在，名称可能不同，内容相差无几，但确实是受影响最深、改变最彻底的先驱者之一”
高雍振脸色微红，目光再次垂下
陆林北继续道：“很遗憾，与觉醒之后的潘先生交往甚少，但是对的心态，能够理解一二，就像是盲人经过手术，得以重见光明，绝不想再次失去光明，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能与不能的区别whxs• 加入普权会很晚，但是仍然可以说这句话：们不会，也没办法再接受从前的规则”
高雍振的脸色更红，整个人像是要缩在沙发里
“老高，还能叫老高吗？”
“当然，而且这也是唯一的称呼了”
“不认同的选择，但是表示尊重，所以请直接说出目的吧，免去不必要的过程”
高雍振的脸色突然间恢复正常，目光也不再躲躲闪闪，神情中甚至多了一丝骄傲，“当翟王星彻底分裂，成为大王星的殖民地时，们都会后悔的”
“旧世界的势力深厚而庞大，普权运动不会缺少敌人，对这一点们早有准备”
“说的‘们’是指谁？”
“当然是全体普权会成员”
“也包括李放鸢？”
“尤其是李主席”
“李主席……还没有当上总会长吗？”
“总会长的职位一直空缺，猜是没人想要这个头衔”
高雍振这回没有羞愧，而是脸色铁青，“陆少校仍然负责情报工作？”
陆林北没有回答，高雍振也不需要回答，继续道：“可有一点失职，错过一条极其重要的情报”
“哦？”陆林北没表示出任何兴趣
“李放鸢并不是们想象中的那种人，甚至算不得真正的普权会成员，是一名冒险家、投机者，还是——”高雍振停顿一下，以示强调，“一名间谍”
陆林北仍没有开口
“没错，李放鸢是间谍，不是陆少校做过的那种调查员，而是被招募的外围间谍，们叫什么来着？”
“情报员”
“对，情报员李放鸢是不是自称越狱逃走？那是谎言，与当局达成协议，加入情报组织，才获准离开监狱，伪造成越狱而已”
“哪个当局？”
“翟王星只有一个当局”
“‘当局’招募李主席做情报员，然后又委托老高来揭发真相，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李放鸢先是背叛普权会，然后又背叛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