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修为而已,对于他这种存在,光阴不值钱,砥砺道心,修行道法,才最值钱
有机会这么做的,都没这么做
没本事这么做的,偏偏打肿脸充胖子,例如那个名叫詹晴的小侯爷,徒惹笑话,一步错步步错,注定是活不长久的,而且说不定会死得比较伤心伤肺了
例如死在某位蝼蚁手上?
或是干脆安排一二,让这个小家伙,死在他那位心爱的白姐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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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拱桥附近,已经没有打斗,变成了一场心境上更加凶险的乱战
桓云老真人以符阵环绕周身
白璧怀捧古琴“散雪”,十八颗压胜花钱,亦是没有收起的意思
一时间此地气机涟漪,紊乱至极
不过也正好隔绝了其他所有修士武夫的窥探
六人站定之后,各有心声交流
老真人桓云,彩雀府孙清,水龙宗白璧
暂时来看,是只有机会和实力活到最后的人
但是这三人,分明各有牵挂
孙清是武峮,以及那名弟子
白璧是詹晴
桓云需要为沈震泽两位嫡传弟子护道
师门传承,大道之上的未来道侣,自己的良知
所以这个局,对三人而言,都会是一个极其难熬的问心局,不输其余为活而活的任何人
桓云不是没有想过要,联合所有人,一起对抗这座小天地的古怪规矩
但是太过涉险,很容易早早将自己置身于死地
相信孙清与白璧更是如此
有心无力,何况还未必有心
白璧率先开口,“先找那五人”
孙清微笑道:“找到了,又该怎么讲?”
白璧换了提议,“那个黑袍老者,总得先找出来吧?”
孙清摇头道:“这种人,你以为找到了,便可以随便杀?到时候是你白璧身先士卒,还是咱们这位神通广大的小侯爷亲自出马?”
很快就有两人附议孙清
詹晴苦笑不已
自己在第一场厮杀当中,被众人除之后快,谁都卯足了劲都要杀他
结果一个言行滑稽的老东西,竟然谁都要心存忌惮,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对他展开围杀狩猎
桓云犹豫了一下,提议道:“我们不杀人,只取宝,并且这些宝物谁都不拿,暂时就放在山顶道观那边”
一位野修头目冷笑道:“这还不是脱裤子放屁?最后能够活下来的,就五个给咱们手起刀落了,死了个痛快,还省去他们一份煎熬”
另外一位年迈武夫,点头道:“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先解决掉一拨人,我们六人,半旬之内,每个人可以护住四五人,咋样?”
这两人便是附议孙清的那两位
詹晴说道:“五人太多”
那野修啧啧道:“你与这自家婆娘,反正身边无人可用,就只剩下两个了,当然觉得多,按照小侯爷的想法,是不是留下两人性命,才刚刚好?”
詹晴抖了抖衣袖,无所谓道:“那你们继续聊,当我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