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此事就算被崇玄署杨氏神仙们记恨在心,问题还是不大至于水龙宗那边,孙结和邵敬芝,这小小水正还是能够摆平的”
陈灵均大喜,然后好奇问道:“未来的济渎灵源公?谁啊?要不要准备一份见面礼?”
真要能够办成此事,就算让交出一只龙王篓,也忍了!
李源嬉笑道:“就是南薰水殿内,那位被夸得花枝乱颤的沈霖姐姐嘛”
花枝乱颤当然是李源信口开河,陈灵均一口一口沈霖姐姐真好看,倒是千真万确
陈灵均不敢置信,看了眼脚下大地,“莫要诓,这一来一回……”
陈灵均沉默片刻,继续道:“可能就会死好多人的”
李源收敛笑意,说道:“既然有了决定,那咱们就兄弟齐心,借一块玉牌,可用水法,装下寻常一整条江水正神的辖境之水,只管直接去济渎搬水,则直接去南薰水殿找那沈霖,与她讨要一封灵源公旨意,她即将升任大渎灵源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因为书院和大源崇玄署都已经得知消息,心领神会了,唯独这龙亭侯,还小有变数,如今至多还是只能在水龙宗祖师堂摆摆谱”
李源将一枚“三尺甘霖”交给陈灵均,先行御风远游,返回龙宫洞天
陈灵均手持玉牌,去往济渎大水畔的僻静处,偷偷跃入水中,开始以本命水法,将渎水悄悄装入玉牌
李源先去了趟水龙宗祖师堂,告知此次亲自搬水行雨,水龙宗与崇玄署直说便是,宗主孙结笑着点头
李源瞪大眼睛,“娘的,还真直说啊?就不怕被杨老神仙找上门来活活砍死?”
孙结笑道:“崇玄署云霄宫再强势,还真不敢如此行事”
李源揉了揉下巴,“也对,与火龙真人都是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一个个小小崇玄署算什么,敢砍,就去趴地峰抱火龙真人的大腿哭去”
李源随后匆忙赶到了南薰水殿,拜访即将成为自己上司的水神娘娘沈霖,有求于人,难免有些扭捏,不曾想沈霖直接给出一道法旨,钤印了“灵源公”法印,交给李源,还问是否需要她帮忙搬水
李源手持法旨卷轴,震惊道:“沈霖,升任灵源公在即,就不怕横生枝节,与大源王朝和崇玄署杨氏恶了关系?”
那兄弟陈灵均是个心比天大的,一听说水神娘娘与自家老爷是旧识,加上李源也确实给了些不该有的暗示,比如挤眉弄眼说了句懂的,那南薰水殿女主人的姿容、气度,都是极好极好的,自古水仙之流,最是爱慕读书人,家老爷又是个年轻有为的俊哥儿,李源伸出两根拇指,轻轻触碰,所以陈灵均当时就信以为真了,搂着李源的肩膀,说懂懂,走走走,去瞅瞅家老爷的小夫人到底怎么个模样
到了南薰水殿,陈灵均果真半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加上当时又不知沈霖注定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