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恳请河神好好说话,有理慢慢说”
李槐笑容灿烂起来,“反正薛河神是个不爱管闲事的河神老爷,那肯定很闲了”
老舟子倒是半点不生气,只是与两个孩子说那些玄之又玄的复杂事,薛元盛还真不太乐意,所以笑道:“多管闲事就要有多管闲事的代价,那帮人以后应该会收敛许多,小姑娘有理有拳,当然是该得的,然后觉得这摇曳河水神,处事不公……行吧,站着不动,吃一拳便是打过之后,再来看小姑娘有无继续与讲理的心气若是还有,就与细说,不收钱,撑船载们过这摇曳河,到时候可以说上不少,慢慢说”
裴钱神色冷漠,一双眼眸寂然如渊,死死盯住那个摇曳河水神,“薛元盛,是觉得‘见多了,就这样吧’,对不对?!”
李槐对裴钱轻声说道:“裴钱,别走极端,陈平安就不会这样”
裴钱没来由勃然大怒,一身拳意如大瀑倾泻,以至于附近摇曳河都被牵引,激荡拍岸,远处河中渡船起伏不定
薛元盛不得不立即运转神通,镇压附近河水,摇曳河内的众多鬼魅精怪,更是宛如被压胜一般,瞬间潜入水底
她咬牙切齿道:“所以天底下就只有师父一人,是师父!”
裴钱微微弯腰,一脚踏地,以神人擂鼓式起手
拳架大开
山河变色
以至于摇曳河极上游的数座武庙,几乎同时金身颤动
薛元盛愕然
这是要破境?以最强二字,得天下武运?!
裴钱对那老舟子淡然道:“这一拳,十拳百拳都是一拳,若是道理只在拳上,请接拳!”
李槐总觉得裴钱有点不对劲了,就想要去阻拦裴钱出拳,但是步履维艰,竟是只能抬脚,却根本无法先前走出一步
李槐竭力喊道:“裴钱,要是这么出拳,哪怕咱俩朋友都做不成了,也一定要告诉陈平安!”
裴钱喃喃哽咽道:“师父可能再也不会回家了”
失魂落魄的少女,一身汹涌拳意却是始终在暴涨
摇曳河水神祠庙那座七彩云海,开始聚散不定
薛元盛苦笑不已,好嘛,扯犊子了怎么感觉那小姑娘一拳下来,金身就要碎裂?完全没道理啊,除非……
除非这个小姑娘破境,武运在身,然后转瞬间再……破一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鼓作气,连破两境,跻身了远游境?
薛元盛觉得自己这河神,应该是脑子进水了
可是眼前这份天地异象,骸骨滩和摇曳河历史上,确实从未有过
李槐伤心道:“陈平安回不回家,反正裴钱都是这样了陈平安不该收做开门大弟子的,这辈子最看错的人,是裴钱,不是薛元盛啊”
裴钱突然转头骂道:“放娘的臭屁!”
满头汗水的李槐,伸手绕到屁股后头,点头说道:“那憋会儿啊,闻闻看,香不香,陈平安次次都说可香可香”
裴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