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继续赶路,身边还跟着个沉默寡言的金丹女神仙,韦太真金铎寺,哑巴湖,槐黄国,宝相国,要去的地方很多,一路上要拜访的人也不少韦太真其实不太理解们为何执意要徒步游历山水,从骸骨滩走路去往春露圃,不近只是她真不敢说半个字这天们离开官道,沿着小路转入一处深山老林,最后沿着一条地上划痕明显的小路,快步登山,裴钱轻轻挥动行山杖,“山君大虫突现身,不在深山拦路风高月黑阴森森,四野行人尽回步!怎么办?!”
李槐接话道:“麻溜儿跑路!”
“呦呵,还挺押韵”
“过奖过奖”
裴钱突然停下话语,轻轻跃上高枝,举目眺望上方道路,飘落在地,“前边有人,不过瞧着像是一伙读书人,看们脚步不像是练家子,也不是什么山精鬼魅”
李槐说道:“那就是跟们一样没什么钱,坐不起仙家渡船”
裴钱再次停步,侧耳聆听韦太真有些疑惑,然后心中震撼这个裴钱竟然比自己更早听闻山上那点动静?
韦太真虽然没把自己的金丹境当回事,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根脚不入流的狐魅,可是金丹境的敏锐感知,到底不是寻常武夫可以媲美的,所以很没道理,只是韦太真再一想,好像没道理才是有道理的她跟裴钱李槐相处久了,若是不奇怪才奇怪裴钱对李槐说道:“山顶有樵夫砍树,不知道下边有人,大树沿路滑下,会伤到前边的人们也小心,躲去两边就是了”
裴钱先回望一眼来时的滑木山道,确定无人之后,这才微微弯腰,脚尖一点,身形快若奔雷,却悄无声息,她很快来到那伙读书人身前十数步外,裴钱侧身而立,对着一根迅猛滑落下山的树干,脚尖递出,将那树干高高挑起,坠落在那伙书生身后的小道上,同时轻轻抖腕,让那树干不至于轰然砸地,磕碰太多,贱了价钱,以拳意虚托树干些许,轻轻落地,继续往下滑去,此后不断有树干滑下,都被裴钱一一挑起,轻轻落地当最后一根树干来到裴钱身边,被她脚尖挑高之后,一个后仰腾空,站在树干之上,一同落在山道上,转瞬之间就消逝不见那拨好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读书人,一个个瞠目结舌,面面相觑劫后余生,庆幸不已,然后只觉得一头雾水,那个姑娘,怎么飞走了,连个道谢机会都不给啊裴钱站在树干之上,一路滑到李槐韦太真那边,轻轻一踩,止住树干去势,见李槐和韦太真在发呆,问道:“继续赶路啊”
裴钱跳下树干,默念一声走以行山杖轻轻一推,那根树干继续滑下山道然后裴钱带着们换了一条登山道路,不太愿意跟那伙读书人打照面李槐一向是裴钱说啥就是啥,走在裴钱身边韦太真忍不住问道:“裴姑娘,是武夫几境?”
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