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对那位很喜欢对帝王将相指手画脚的地仙,不顺眼多年了在惨烈战事中,还有一位本该是挚友的龙门境老神仙,背叛了金丹好友,大战酣畅之时,阴了一手,打得那位作威作福惯了的金丹地仙措手不及,还被一位嫡传弟子亲手打烂金丹,就此陨落
一座四分五裂的仙家山头,兵败如山倒,反正一场鲜血淋漓的风波,山上山下,庙堂江湖,神仙俗子,阴谋阳谋,什么都有,兴许这就是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所有的对错是非,一团浆糊,都在生死中
哪怕裴钱第一时间就要撤离是非之地,依旧慢了一步
小国朝廷伏兵四起,不断收拢包围圈,如同赶鱼入网
一伙山上仙师逃到裴钱三人附近,然后擦肩而过,其中一人还丢了块光彩夺目的仙家玉佩,在裴钱脚步,只是被裴钱脚尖一挑,瞬间挑回去
随后一大帮人蜂拥而至,不知是杀红了眼,还是打定主意错杀不错放,有一位身披甘露甲的中年武将,一刀劈来
裴钱不避不闪,伸手握住刀,说道:“们只是过路的外人,不会掺和们双方恩怨”
那武将加重手上力道,只是那一刀只是纹丝不动
裴钱轻轻一推,对方武将连人带刀,踉跄后退
从裴钱身后远处,原本看似渔网唯一的口子,又出现了一位守株待兔悄然现身的武学宗师,将那拨山上漏网之鱼一一打杀,只余下了几人活命
裴钱环顾四周,然后聚音成线,与李槐和韦太真说道:“等下们找机会离开就是了,不用担心,相信”
韦太真刚想要与裴钱言语,说自己可以帮上忙
李槐对她摇摇头
真要遇到了棘手事情,只要陈平安没在身边,裴钱不会求助任何人道理讲不通的
裴钱的骨子里,不愿意欠她师父之外的任何人一点半点
所以李槐来到韦太真身边,压低嗓音问道:“韦仙子可以自保吗?”
韦太真点头道:“应该能够护住李公子”
李槐说道:“那们就找机会逃,争取不让裴钱分心就行了”
韦太真面有难色,以心声说道:“李公子,如此一来,裴钱会不会对心有芥蒂?”
李槐摇头道:“韦仙子想多了”
李槐挠挠头,真是个废物啊咋个办,真是愁
裴钱轻轻摘下竹箱,放下行山杖,与迎面走来的一位白发魁梧老者说道:“事先与们说好,敢伤朋友性命,敢坏这两件家当,不讲道理,直接出拳杀人”
那个浑身浴血的白发老者嗤笑道:“小女娃儿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只要交出那块玉佩,饶不死”
裴钱卷起袖子,说道:“站着不动,吃三拳,之后让们三个离开,如何?”
身披甘露甲的武将,瞥了眼那少女毫发无损的手掌,与老者轻声提醒道:“师父,这丫头片子不太简单,先前握刀不伤,体魄坚韧,不同寻常”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