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大气,何等大气,以为那些肺腑之言,真是溜须拍马啊?不能够!”
陈淳安只见那位老夫子,也就是浩然天下的至圣先师,摆摆手,然后走到背剑青年的身边,轻轻按住剑柄,同时抬头笑道:“剑修来管,来立誓,不管剑修以后如何选择,对谁出剑,儒家一脉,来承担一切因果和责任”
对岸僧人双手合十,河边道士轻轻点头
然后老夫子收回视线,与背剑青年笑道:“陈清都,相信,将来总会给剑修一个交待的不敢说有多好,但是保证不算坏”
“陈清都,要是信不过,那就更不麻烦了,接下来只管快意出剑,来为天下剑修护剑一程,反正早早习惯了此事”
陈淳安蓦然正色,这位醇儒,神色愈发肃穆沉重,向那万年之前的那位至圣先师,作揖行礼,遥遥一拜
拜陈淳安心中真正圣贤
最远处的高大身形,淡然道:“打起来是最好,要是打不起来,以后去们那块地盘”
老秀才收起光阴画卷
崖外大水,再无身影
这就是事实和真相
不然谁能将当年那些最擅长厮杀的剑修,定义为刑徒?!因为是剑修之外的所有人!不光是人族,连那妖族两位老祖在内
何况也不是那剑修完全占理的事情
剑修的剑鞘管不住剑,修道之人的道心,管不住道术以后不管过去几个千年万年,人族都只会是一座烂泥塘!
以前神灵高高在天,将大地之上的所有人族视若牵线傀儡,以后人族难道就要高枕无忧了?然后开始自相残杀?
当时代替妖族议事的两位领袖,其实对于流徙剑修一事,也有巨大分歧,一个认可,一个不认可
但是既然划分到了一块蛮荒天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位认可将剑修变成刑徒的蛮荒天下共主,却绝对没有想到刑徒的驻扎之地,会是位于蛮荒天下和浩然天下之间
毕竟相较于剑修这个人族自家人,妖族与人族的恩怨,更加复杂
当时河畔,两位议事妖族大祖,一个就是如今的托月山主人,一个就是后来名义上被镇压在雄镇楼的白泽
为何有那么多的远古神灵余孽,消停了一万年,为何突然就一股脑冒出来了而且都奔着们浩然天下而来?不是去打那白玉京,不是去那蛮荒天下托月山踩几脚?因为浩然天下收下了所有剑修,最早的两位读书人,挑起了担子,要为天下剑修保存香火!不然浩然天下和蛮荒天下,大不了就是两座天地相互隔绝,哪里需要多此一举,拥有一座剑气长城在那边死人万年吗?还要使得浩然天下和剑气长城相互仇视?
不管如何,既然儒家胆敢讲此道理,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承受万年的天外攻伐!
所有坐镇天幕的陪祀圣贤,自行剥离大道,真身去往天外,跟随礼圣与那厮杀,只余下阴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