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难啊何况求人这种事情,一向非所长,难上加难”
山神有些幸灾乐祸,若是至圣先师求了有用,确实就不是至圣先师了老秀才转头问道:“先前见到老头子,有没有说一句蓬荜生光?”
山神摇头道:“不是一字未说”
老秀才一脸怀疑神色,见那大个子一身正气不输陪祀圣贤,只得惋惜道:“不开窍,咱哥俩白唠了那么多嗑搁是早就在山巅摆好几案、搁好茶水了,再问老头子需不需要去砍了那厮脑袋,拍胸脯震天响,老头子发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小神义字当头,仁在双肩,在所不辞,砍不死对方,就自个儿提头来见……”
山神黑着脸道:“真当至圣先师听不见的胡说八道?”
以前只有两人,随便老秀才瞎扯有的没的,可这会儿至圣先师就在山巅落座,作为穗山之主,还真不敢陪着老秀才一起脑子进水至圣先师可不太喜欢与人开玩笑礼圣在规矩之内,倒是偶尔开玩笑也无妨亚圣则是出了名的慎独其实除了老秀才,绝大多数的道统文脉开山祖师,都很正经老秀才跳起来就是一巴掌,“狗胆!竟敢小觑咱们至圣先师的无上道法!老头子提笔撰文和搁笔动手,哪个不是无敌手,文武双全,文有第一,武无第二,那道老二也是个别别扭扭的,想要夸老头子又不好意思,就在曹溶那本山水花鸟卷上,藏藏掖掖,拐弯抹角……娘的也就是那曹溶当时没求盖章,不然买一送一,先盖印一方‘有请落座’,再在那道老二印章旁钤印一枚‘不够格’……老头子此次出手,王霸兼具一身,圣贤豪杰皆是一人,大手笔,大气魄,大意思!”
穗山大神置若罔闻,看来老秀才今天求情之事,不算小不然以往言语,哪怕脸皮挂地,好歹在那脚尖,想要脸就能挑回脸上,今儿算是彻底不要脸了夸人自夸两不耽误,功劳苦劳都先提一嘴果然老秀才又一个踉跄,直接给拽到了山巅,看来至圣先师也听不下去了山巅那位老夫子说道:“秀才,还是三教争辩的时候比较讨喜”
老秀才作揖起身后,苦着脸道:“文庙也没给更多展现吵架本事的机会啊”
言下之意,不是老秀才不愿意为儒家出点气力,是文庙没让这读书人尽显风采,至圣先师不能强人所难,既要受天大委屈,又不发小小牢骚老夫子笑问道:“为白也而来?”
老秀才瞥了眼扶摇洲那个方向,叹了口气,“不用求了”
这位坐在穗山之巅翻书的至圣先师,依旧在与那蛟龙沟的那位灰衣老者遥遥对峙老秀才松了口气,稳当是真稳当,老头子不愧是老头子浩然天下金甲洲、宝瓶洲的天时、山河,依旧不受那托月山大祖的神通倾轧半点天外那边,礼圣也暂时还好只是那些原本远游极远的远古神灵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