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凭胆识凭机缘,一口气捡了两个天大的大漏,一个是朱敛的大好头颅,一个便是那顶银色莲花道冠,既得武运又得仙缘,等到丁婴身死,最终辗转到了俞真意手上于是这顶莲花冠,几乎就成了福地天下第一人的身份象征
桓荫所想,则是如何以师尊所传鬼道秘法,将俞真意魂魄炼制为一尊阴神傀儡,如此一来,就等于自己身边多出一位地仙侍从桓荫还是喜欢那种操控人、万事万物都是自己手中牵连木偶的的感觉,对于真正的打杀搏命,其实兴致缺缺当然真要动手,攫取利益,桓荫也绝不含糊,比如今天围杀俞真意
俞真意蓦然而动,一步掠出栈道,背后长剑自行出鞘,风驰电掣,御剑远遁
“堂堂俞真意,不战而逃,传出去都没人信”陶斜阳大笑不已,取出一摞师尊赠予的山河缩地符,却是去往俞真意相反的方向
黄尚祭出一叶符箓扁舟,桓荫掐剑诀,将山雾凝出一把长剑,剑修御剑,天经地义,与师兄黄尚一同追杀俞真意
师兄弟三人早已商议妥当,今天每一处战场,都确保有至少师兄弟两人,负责合力打杀俞真意,另外一人遥遥压阵,绝不让那俞真意有各个击破的机会
此后一场场恶战,哪怕没有了玉璞境,再险象环生,俞真意还是岌岌可危,却始终以层出不穷的修士术法,以匪夷所思的破局之道,硬生生为自己一次次赢得一线生机俞真意纯粹以远游境武夫,外加一把佩剑和一顶道冠,成功逃脱包围圈十数次远逃,被追杀,隐匿气机,藏身于芙蓉山僻静山水中,再被桓荫找到蛛丝马迹,配合黄尚以开山渡水之术强行破开障眼法,再逃,且战且退,俞真意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倒是那陶斜阳打得凶性毕露,酣畅淋漓,找到机会,不惜与俞真意互换一刀一剑
芙蓉山入夜后有了那场风雪
俞真意鏖战已久,无论是灵气,体魄还是心神,皆已是强弩之末,只得祭出压箱底手段,使得陶斜阳三人毫无征兆地置身于一座荷花塘小天地
一身血迹的俞真意御剑摇晃,整个人摔落在崖巅,差点直接晕厥在积雪中,道冠歪斜,小天地再无支撑,自行打开禁制,身后是三个追杀至此的陆台嫡传弟子,或武夫“覆地”远游,或修士御风
陆台眯起一双桃花眸子,挥了挥麈尾,示意桓荫三人不用对俞真意不依不饶,就此收手作罢
陆台瞥了眼丧家犬一般的俞老神仙,转头对三位弟子笑道:“不错不错,理当有赏各回各家等着去”
三人恭敬还礼,各自离开芙蓉山
一袭雪白长袍的陆台,斜卧在那张被命名为白玉京的白玉榻,支颐见千里
俞真意对于今天这场无妄之灾,好像没有任何怨言,貌若童子的老神仙,只是神色平静,坐起身后,先横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