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
理了理衣襟,受伤不轻,处处气府灵气乱如麻,光是养伤、调理,恐怕就要耗钱又费力,没有三两年,根本别想痊愈,眼前这厮,真是可恨至极!
男子仍是微笑道:“今日受辱,必有厚报”
陈平安伸出手,笑眯眯道:“拿来”
那位来自九真仙馆的馆主嫡传,有些疑惑不解
陈平安笑道:“谈钱伤感情,咱俩可没啥交情可伤的,赶紧把钱拿来啊识趣掏出买路财,很多时候就是买命钱”
那人眼神炙热,大笑道:“买命钱?!那知不知道师父,如今就在鸳鸯渚!怕有命拿,没命花”
胆气十足,缓缓起身后,一只手拍了拍身上尘土,伸出另外那只手,“拿来轮到了”
陈平安笑道:“簪花没什么,头戴梅花,就有些不妥了,容易走霉运”
李青竹微笑道:“很好,这话说得有学问了,一定帮与那位花神娘娘捎话”
陈平安点点头,“看来还是没长记性,管不住嘴记得说到做到,事后去跟那位命主花神转述这句话”
李青竹这会儿真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怕,自己本就占理,说破天去也是这个家伙肆意伤人
山上论心不论迹?
以为自己是谁?
礼圣吗?!
不过是一个顾清崧眼中的小娃儿,真有本事,怎么不去与火龙真人套近乎?不去与那大剑仙左右称兄道弟?!
李青竹转头看了眼那红衣女子,再收回视线,咧嘴一笑
怎的,老子又看了一眼,有本事再来啊?这会儿,鸳鸯渚那边定然有不少高人都在关注此地,求继续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陈平安以心声与之笑道:“知不知道,云杪在鸳鸯渚岸边,在等着再次出手,才会现身此地?所以只要站着不动,陪着闲聊下去,就只能一直杵在这里,丢人现眼?说现在说任何话,做任何事,意义何在?”
“再好好想一想,就算等下云杪帮找回了场子,又怎样?李百蟹在鸳鸯渚的横行走江一事,还不一样是桩值得大书特书的山水奇谈?等到文庙山水邸报解禁,会不会传遍中土神洲?看会”
“还有,青竹兄有没有发现,爱慕的那位眉山剑宗女剑修,从今天起,与算是愈行愈远了?甚至连原先爱慕的那位梅花庵仙子,这会儿看的眼神,都变味了?又或者,那师父云杪,以后回了九真仙馆,每次瞧见这位得意弟子,都会难免记起鸳鸯渚打水漂的美景?”
李青竹脸色铁青
只见那人又开始笑着言语,“猜猜看,与这些言语,是以心声与一人说的,还是所有人都听到了?”
“青竹兄啊青竹兄,以为让先后两次打水漂,图个什么,自然是帮扬名文庙啊,顾清崧在泮水县城一役过后,估计就数最风光了”
“其实没事,名声算什么,修道之人,山中无寒暑,几十年不下山很正常再说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