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跟紧了吧”青年笑笑,道,“路程那么远,总不能让一直等您慢慢挑担走吧?”
贺老六知说得虽不客气,但其实是怕自己心有负担故意这般说的,心里明白得很是以边追着走,一边口里连道:“哎呀,这、这如何使得、如何使得呐?”
两人翻过上岗,下到山下,又在一处树下歇息
贺老六毕竟年纪大了,跟着疾走一阵也有些疲乏,青年虽自己不累,但还是提出歇息片刻看着青年坐在那儿面不红气不喘,贺老六心中感慨万千,叹道:“果真是老了啊,想当初年轻那会儿,小老儿挑这么点柴禾跑一趟完整的也不带气喘!”
青年微笑不语
的情况可与寻常不同,老头儿便是年轻时,也定然比不过lykwj♀
“哎,是了!”贺老六拍着脑袋叫道,“老头儿真是失礼,还没问后生,叫什么名字呐?”
青年并不在意,笑着回道:“老人家,叫张小凡”
“张小凡?呵呵呵,是个好名儿呐,亲切!”贺老六初时还怕青年说出个文绉绉听不懂的名字,没想的名字这般朴实,听着便有股亲切劲儿
“老人家腿脚不好,怎么还要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打柴?”
贺老六闻言叹气,道:“因为只有这山上的木料质地绵密耐烧,烟火气也旺,富贵人家就喜欢这样的柴禾,能卖个好价钱哩”
“唔”张小凡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自下山以来,漫无目的四处游历见到这樵夫生活艰辛,本自农户出身的感同身受,相助一二不足为奇
两个歇息一阵,又自启程
过了些时辰,前方开阔道路的尽头出现一座小镇镇外立着石碑,正刻了“泰宁镇”三字张小凡极有耐性地陪着贺老六入镇,随一道将这捆柴禾送去一户庄园,正待想要告辞离去,贺老六却拉着不许走
“后生呐!”
“今天帮了老头儿大忙,哪能让就这么走了?”
“走走走,也到老头家坐坐,好歹吃个饭、喝碗粗酒再说!”
张小凡推脱不得,只好与同去
贺老六心性淳朴,虽然拮据,为待客还是咬牙买了二两卤肉一路上絮絮叨叨的交流,张小凡知道的家境别看贺老六年纪大,家里竟还真如所言那般,养着七八个稚龄孩童
为了养活那些孩子,贺老六辛苦劳作也不过勉强糊口
张小凡自不忍破费,便自行掏钱买了许多肉食、果蔬等等,便是糕点、果脯等零嘴也买了不少,看得贺老六直心疼,连连劝阻方才作罢
然后两个人提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往镇子西边最外面的偏僻角落而去
听贺老六说,原先的家也不在那边只是当初有两个崽子不听话,惹了风寒,为了筹钱治病只好把祖屋卖了,换了间最偏僻的房屋
“其实这儿也挺好,喏,看——”
“那外边的两亩地便是老头儿的,正好离家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