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损也习惯了,不至于如炮仗般一点就着,何况眼下正自逃命,又身负重伤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要是旁边那小白脸骂这么一句,野狗道人虽气,忍忍也就罢了,偏偏另一个生得跟猢狲鬼一般的家伙,居然还嫌自己貌丑,当真岂有此理?!
猢狲男子面色一变,从后腰摸出个法宝法力灌注,霎时化作一柄双手重锤扛在肩上那重锤光芒熠熠,灵力波动如海,本是威风凛凛,只是巨大的战锤由猢狲男子瘦小身躯扛着,不仅没什么威势,反倒多出几分滑稽来
“岂有此理,我同你无冤无仇,你竟敢骂我丑?”
野狗感受到那重锤法宝的分量,以自己眼下拼命最多一击的状态,只怕万万不能匹敌但野狗心中也有傲气,哪里肯轻易低头?当即手握獠牙,梗着脖子道:“我实话实话,有何错?道爷虽然貌丑,但道爷认,爹妈给的便是这样,有什么办法?不像有的人,明明也不咋地还不许人说,岂不知防人之口甚于防川?”
猢狲男子恼怒非常,一手指着野狗“你、你”,半天没能说出句完整的话,想是怒极他忽地想起什么,转向身边同伴求证:“沈肆!你来评评理,这家伙时不时主动找事?”
书卷气的沈肆眨了眨眼,无辜地道:“有什么问题吗,瘦猴?我觉得,别人没有说错什么啊”
“恁娘!”瘦猴大怒,一把抓住沈肆的衣襟,“你这家伙到底是哪一边的,怎么反而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说话?”
瘦猴应是觉得抓人衣襟颇有气概,只是他忘了一件事,沈肆与他身高差距颇大,他垫着脚去抓沈肆的衣襟,倒像是抓着对方衣领吊在半空,别说气概了,怕是除了滑稽让人再也想不到别的
沈肆叹道:“我的猴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帮理不帮亲呐”
瘦猴双眼一瞪,阴笑着道:“再给你一次重新说话的机会,到底帮谁?”
沈肆双手摊开,做无奈状:“好罢好罢,那就帮亲不帮理嘛”瘦猴仍自不满:“你就是说我不讲理了?我怎么不讲理,我只是实话实说啊——”沈肆笑道:“对啊,别人也是实话实说啊”
瘦猴神情一滞,满腹郁闷无处发,哐当一下将肩上重锤滑落地下
他并没有使什么力,全是法宝自身的重量,但确霎时将地面砸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惊得曹鸿目光一凛,在心中暗道——这两人好生厉害,只怕完好无损时小心应对,都未必能胜,眼下更是绝无胜机
想到此处,曹鸿拄着枪杆站起,面上赔笑道:“两位莫要为小事争执!实是我这兄弟刚受了伤,心神不宁,方才冒犯之处我向两位赔罪,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与我这兄弟计较!”
野狗道人惊愕地看向曹鸿,面上一暗,心中极为不是滋味,也有些暗暗责怪自己冲动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