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以雍容笔刻上了两个大字——罗府!
安济罗府,方圆百里内财富势力最盛的豪族小环微叹口气,本该庇护一方的大族沾染上邪恶血煞之气,无疑是件悲哀之事唯独有些疑惑的是,罗府上空那血煞气息虽笼罩整个庄园,却又显得有些稀薄,与师父所言之辞有些出入
翌日
年过六旬的罗老爷在大堂接待了四位平生少见如此组合的客人——三个青春靓丽的少女,一个宁静婉约的女子,皆有惊艳于人的容貌,正是小环一行
罗老爷年纪稍长,眼力却不凡xzhile· 并未轻视这四位女子,尤其是对方身具淡淡超然气质,与自己平日所见之人截然不同,愈发谨慎对待,言语客气、礼数周全
少倾,盏茶已毕
罗老爷友善和蔼地道:“几位姑娘到访罗府,尚不知有何贵干?”让意外的是,回答言语的并非是年长的那位女子,而是其中最为年轻的少女,敏锐地觉察到,四人更似是以她为首
“有劳罗老爷招待,无以为报,便由为相一次面吧”
小环的话让罗老爷顿了一下,惊疑之色一闪而逝,随即捋须一笑,问道:“原来姑娘是一位相师,此行专为老夫看相而来么?”
小环浅笑摇头,举止间的成熟与其稚嫩面容颇为不符,但她展现的那股自信又让人下意识为之信服:“误会了,相面一则为酬谢招待,一则为取得信任”
罗老爷面露疑惑,等了片刻方才开口:“姑娘试言之”
“罗老爷上庭丰隆、鼻阔端正,此乃福寿财丰之相,主一生富贵亨通,少有病痛与贫贱烦忧,可谓富贵矣”
罗老爷闻得此言,惊疑尽去,甚至隐约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罗家富贵豪奢,整个安济谁人不知?正自心中将其定论为招摇撞骗时,小环接下来几句话,却说得冷汗直冒
“不过——”
“的眼相却极为不好,煞郁之气积于眼角、眼底,此乃克妻少子、孤煞独身之相若没看错的话,罗老爷应是青年丧妻,此后独身,子嗣稀少且终年病弱缠身吧?”
罗老爷心底一惊,随即怒斥道:“这丫头胡说八道!吾子永成身体康健,尤善舞刀弄枪,以言语咒吾孩儿不说,还拿老夫亡妻作伐,到底是何居心?”
面对呵斥,小环微皱眉头,屈指掐算几下,摇头笃定地道:“撒谎!面相不会谬言,‘往生相’更是无可更改的事实!的子嗣定是病弱缠身无疑,至于所说‘身体康健,善舞刀弄枪’——”小环面上露出一个让罗老爷倍感神秘不安的笑来,“除非们用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手段,生生干预扭转了的命数!”
罗老爷霍地起身,眼眸中闪烁异色:“、们到底是什么人,到老夫府上有什么目的?!谁指使们来的?——小丫头,若不交待清楚,可别怪老夫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