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打猎呢?”年幼的我缩在他怀里看着他一刀刀的刻下去,巧夺天工般,一个人型娃娃就雕好了
与我极其相似,神色惟妙惟肖
“那是因为我们这族的祖宗最初是个木匠,擅长木工,工艺极其精巧,雕刻极其将就,选木一定要选咱们族的黄柳木以后你要是喜欢,爹爹可以教给你”
父亲笑着摸着我,我却抱着娃娃一转身,道:“不要,有爹爹做给我就够了”
爹爹那时的笑容极其好看,可是随着天气转冷,秋季看着秋色树木凋零,他的笑颜越来越少
我不由得心生忐忑
凛冬将至,边疆的寒冬,只能用噩耗来形容
渐渐长大的我,才知道为何秋季一过,父亲就少有笑容,变得异常忙碌
十四岁那年,我终于在授课的老师教导下,搞明白了这所有的原因
“先生,我们夏金人口不多,又受控于大国,小国又觊觎,频频骚扰边境,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夏金安定下来,不再为冬季苦恼?”
我得到的只是先生的长吁短叹,那眉宇中有不忍说出口的哀婉
母亲突然走进来,蒋先生请走
“瑜儿”我还记得母亲冲过来,将我慌张的抱在怀里
“娘,怎么了?”我恐慌起来
“呜呜呜……”回应我的只有一连串的哭泣
“是不是哥哥们又带兵出去受伤回来了?”
“没有”母亲哽咽的道着
“那是父亲训斥哥哥了?”我找不到什么理由能让母亲如此伤心
“没有”母亲回应我的依旧如此
“那是……”
在我再次猜测的时候,父亲撩开帐篷的帘子走进来,眉宇间带着阴沉,低着头像是极其苦闷,往往这种时候我都吓得不敢说话
“来,瑜儿”父亲努力扯出微笑,瞧着我
母亲推我一把,我朝着父亲走过去,他一把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瑜儿几岁了?”
“十四”
“不知不觉长大了”
“瑜儿无论多大都会配着爹娘”我笑着说着天真的话
“想不想嫁个好男儿,相夫教子?”父亲突然这么说,我愣了一下
慌张得看着母亲,问着:“可是母亲不是告诉我,神女是不能结婚,会招来灾祸我也不会有子嗣,怎么能像普通人一般相夫教子?”
母亲闻言只有捂着嘴默默哭泣,父亲哽咽一下,抓着我的肩膀渐渐用力起来
“可是目前夏金,只有此路一条,要么生要么死”父亲魁梧的身躯颤抖起来
“怎么会?”
虽然今年是最冷的一个冬天,可是不至于此
“父王,我们还有上万头牛羊,我们足够可以应付凛冬……”我想的还是太简单
“瑜儿,我们应付的不是牛羊,而是人,牛羊不会吃人,可是人会”
这句话中的寒意令我揣摩着,就在我还没有琢磨透的时候,门外两位兄长走出来
“父王,我不同意你把三妹嫁去羽朝,成为讨好羽朝的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