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算不得什么负荷eyep◆org
就是怕她没抱紧,人会栽下去,所以季云淮的每一步都行得相当稳eyep◆org
在思绪游离的边缘,她倏然间哽咽着说:“我梦到你了……”
两人正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eyep◆org
北疆的夜晚星光璀璨,今晚的月亮是弯钩状,云层遮掩,阴翳泛泛eyep◆org
而周边处在闹市区,人潮拥挤,店里的音乐声与嘈杂的交谈声混在一起,热闹又喧嚣eyep◆org
可薄幸月那么简单的一句话,仿若能将周围的一切消声eyep◆org
季云淮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eyep◆org
咚咚咚——
每一声都直接敲击着心房eyep◆org
霓虹光线折射而来,勾勒着他五官的轮廓eyep◆org
季云淮眉目沉沉,颇为认真地问:“梦到什么了?”
薄幸月只感受到了头晕eyep◆org
但他嗓音很好听,像是一阵柔软的风,抚平内心的皱褶eyep◆org
“梦到我们走在街上,然后走散了……”
她的气息拂过耳廓,醉意浓重,尾音亦然轻飘飘的eyep◆org
好像也是这样的长街,雾霭沉沉,望不到尽头eyep◆org
那时候应该在异国度过的第一个年头eyep◆org
在新年之际,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记忆里的少年了eyep◆org
在江城,一直有一个她牵挂却压抑着念想的人eyep◆org
回味起来,也只是喉头堵塞起苦涩的存在eyep◆org
一般到这里,她就不会再想下去了eyep◆org
是啊,他们怎么会说散就散了呢?怎么会呢?
回应她的是很轻的话声,他说,“不会再走散了eyep◆org”
——因为下次,我一定会在满目荒唐里抓紧你的手eyep◆org
薄幸月耷拉下眼睫,眼尾因醉意熏上几分绯色:“对不起eyep◆org”
季云淮以为自己听错了eyep◆org
他背脊僵直,没回头,只是问:“怎么了?”
薄幸月吐纳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你走得太久了eyep◆org”
“还行,火锅店离招待所不算太远eyep◆org”季云淮托着她往前走,走了这么长一段路,根本不带大喘气的eyep◆org
薄幸月摇着头,想说不是的,可是下句话被扑面而来的困意席卷eyep◆org
她说不出来话,只是紧了紧环绕在他脖颈间的力度eyep◆org
对不起,这条路你一个人走得太久了eyep◆org
今晚上盛启洲说,万一他还能等到她回来呢,万一她还放不下这段感情呢……
满腔的情绪在这一刻被调动eyep◆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