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幕差点没把他吓死,本来极其害怕张威会对付他,到没想到寒雁三言两句将他唬住了
“你怎么同他发生争执的?”寒雁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只有深深的严肃庄寒明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吞吞吐吐道:“他…骂你”
许久没听到寒雁的回答,庄寒明心中不安,抬起头小声道:“姐,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这么冲动了”
却见寒雁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明哥儿,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且不去理他就行,不必计较”
庄寒明一听这话,有些不服气:“姐…”
“今日是不是你一听他说的那些话,便在宴席上跟他争执,甚至答应跟他在外面较量?”
庄寒明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你可知今日我没有来这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吃亏的是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心来”寒雁的声音里含着苦涩:“如今我们姐弟相依为命,今日我出来之时便想着,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又凭什么活着?”
方才挨打都不吭一声的庄寒明,此刻一听寒雁的话竟然眼睛一红,握住寒雁的手道:“姐…”
寒雁拍了拍他的肩:“你要保护我,首先须保全自己硬碰硬不可胡来,周家的几个表哥日后再找你麻烦时,你且不要理会,不必纠缠发起疯的疯狗玩累了,自个儿就觉得没趣你若是有大的反应,反而着了他们的道对于无关之人,不用费太大心思”
庄寒明咬了咬唇:“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寒雁摇摇头:“我让姝红跟着你,我出来时是一人,不便与你同道你先走,我随后便来”
庄寒明想了想,点点头,复又想到什么,边走边嘟囔道:“明明只比我大了一岁,怎么事事都为我操心…”
寒雁示意姝红跟着,在他身后笑道:“便只大了一刻钟也是同样,我是你姐姐”
庄寒明此刻已经走远,并没有听到寒雁的话汲蓝替寒雁整了整衣裳,正要离开,突然听见一声略带稚嫩的声音:“你倒是为他想得多”
寒雁一愣,转身便见明黄色小袍的少年轻蔑的瞅着自己:“见了本殿也不知道跪下!”
寒雁诧异之下倒是笑了:“太子殿下说笑了,大臣与太子只行同僚之礼,臣女便是屈身即可,何来跪礼一说自古有跪天跪地跪君王,你我二人,殿下既非君,小女亦非臣,于理不合还是说太子殿下已有雄心大志,想要谋天子之位,虽然天下迟早是殿下的,如今的天子却不是你!”
“你——”那小少年闻言差点被气爆了:“你胡说八道,少来诬陷本太子本殿没有谋反之心,父皇才不会信你!”见寒雁并不说话,只是讥诮的望着他,便又命令:“即便不是君臣,你也须得向本殿行礼你什么都没做,本太子立刻就能让下人治你的罪!”
寒雁只觉得好笑,皇家人果然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