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听闻昨夜庄府遇到刺客,来探望王妃”
“王妃”两个字被说出来,寒雁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暗道傅云夕好快的手脚,这不过发生了片刻的事,现在就能赶来想必汲蓝们是被支走了,这般光明正大,怕是不是偷跑来的
“可是从正门进的府?”寒雁问bqg40 ¤
傅云夕被她的话问的有些好笑,脸一沉:“难不成本王还要走后门?”
“不是那个意思…”寒雁连忙否认:“只是从正门进,怕是许多人都看到了…”
“看到了又如何?”不等她说完,傅云夕就打断她的话:“如今是玄清王府王妃,本王看自己的王妃,天经地义”
寒雁被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瞪着不说话心中却是想,傅云夕这般举动,在别人的眼里,就是玄清王疼爱自己的王妃,所以一听王妃府上有刺客之事,第二日清晨便赶了过来,似乎是在与她壮威,昭示她在玄清王心中的地位日后有人再想欺负她,看在玄清王的面子上,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人办事,总是这么周到,寒雁想着,倒也不怎么气狂妄的话了只是问:“来做什么?本就无事”
傅云夕却是看着她抿紧了唇,半晌,扔给她一个白玉小瓶,寒雁手忙脚乱的接过来:“这是什么”
傅云夕走近一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寒雁吓了一跳,就见一把掀开寒雁的衣袖,面色冷沉的盯着那道白布缠着的伤口
寒雁见如此表现,明白是想看自己的伤口,不过还是有些难为情,便向后缩了缩:“没什么好看的”
“别动!”傅云夕低声道:“庄仕洋竟没有为请大夫!”
庄仕洋的确没有顾忌寒雁手上的伤,是以寒雁只好又自己找了一条绷带,随意撒了些药粉缠好,只当是愈合了就好如今见傅云夕语气不善,心中一暖,安慰道:“也不是什么大的伤口,不必麻烦大夫”
傅云夕在寒雁身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沉着脸撕开寒雁的那条绷带,自己拿出另一条崭新的绷带出来,竟是要为她重新包扎
堂堂玄清王为一个小丫头包扎,寒雁觉得不妥,便拒绝:“还是自己来吧”
傅云夕道:“闭嘴”看了寒雁一眼,那双一贯深邃的凤眸此刻散发着星点寒意,寒雁竟然有些不敢看,大约知道心情不好,可是为什么要生气受痛的可是她哎
傅云夕的脸色虽难看,动作却越发的温柔,寒雁倒是没有觉得一丝疼痛,见熟练的样子,忍不住道:“王爷这手法,还挺熟练的”
半晌没有听到傅云夕的回答,还以为正在气头上不愿搭理自己,就听见傅云夕冷清的声音传来:“从前在军中时,但凡受伤,都是自己包扎”
寒雁疑惑:“不是有随行大夫吗?怎么还用自己包扎伤口?”
傅云夕淡淡道:“信不过”
信不过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