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诤险些怒了:“那你们能确定什么?”
那两个仵作怯怯道:“这尸体身上没有出现尸斑,有可能如魏王所说,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尸斑就是人死后血液不再流动而形成的,体内没有血液,自然也就不会有尸斑xinxin001點com
“真的?”叶诤心想总算找到了线索,刚露出喜色xinxin001點com
又听到那两个仵作说:“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小的也不敢确定……请魏王降罪!”
叶诤没好气地拂袖离开,对留在门口的刑部官员说:
“请大理寺的狱丞纪庄过来走一趟xinxin001點com”
“是xinxin001點com”
姜羲闻言走了过来:“没查到线索吗?”
叶诤苦笑着摇摇头:“看来只能指望那位纪狱丞了xinxin001點com”
“舅母已经到了,先请她进去看看吧xinxin001點com”
“也好xinxin001點com”
楼尘被顺利无阻地迎了进来,叶诤在玉山小住过一段时间,楼尘还为楚稷看过病调养过身体,是以叶诤对楼尘拿出了十足的尊重xinxin001點com
“真没想到楼尘先生竟然会与宋胥先生走到一起啊!”
姜羲尴尬笑了笑xinxin001點com
楼尘比她淡定:“都是缘分xinxin001點com”
叶诤猛地点头,赶紧请楼尘进停放仙铃儿尸体的地方xinxin001點com
仙铃儿死去已有一日了,奇怪的是,她的尸体并没有呈现出死后的狰狞状,还仍然保持着姜羲刚看到她时,那冰冷如雕塑的模样xinxin001點com
因是夏日,存放尸体的房间里摆满了冰块,彻骨的凉意让常人有些忍受不了,还是叶诤招手叫人拿了几件外套过来,他们才能安稳地待在房间里xinxin001點com
盖着白布的仙铃儿尸体,除了一张完好的脸,其他地方都被缝过,仔细还能看到针线痕迹xinxin001點com砍掉的四肢头颅也因此好好待在了原来的位置上而没有分离xinxin001點com
楼尘自己准备了一套仵作的工具,亲自上前查看起来xinxin001點com
她看得很仔细,也花费了不少时间xinxin001點com
正好木言来跟叶诤说,大理寺狱丞纪庄到了xinxin001點com
大理寺的位置与刑部相去不远,纪庄到得快很正常xinxin001點com
叶诤瞄了瞄楼尘,一时有些迟疑xinxin001點com
姜羲主动道:“你去吧,我陪舅母在这儿便是xinxin001點com”
叶诤没有不放心姜羲的道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