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得有些英雄气慨的人物,都想借机出来闯一闯,万一闯出名堂了呢?
李续失败了,自然是个死,他跑到天涯海角,大宋朝廷都是要砍了他的脑壳的,但横山里的这些党项部族,生羌部族,有什么可怕的?
就算是失败了,往横山里头一钻,你能奈我何?到最后,还不是要来招安以图个平安?
造反的成本如此之小,自然便要来试上一试shuimitao9♀com
从马兴这里得到的情报,苗绶倒没有打算造反,但是他同横山党项、生羌部族一直纠缠不清,便是与李续也有往来,要是逼急了他,他真个作反了,那就是大麻烦了shuimitao9♀com
“定边军已经被划归为你兄长指挥了,以后就是他萧长卿的部下shuimitao9♀com这个苗绶,就由萧长卿来处置吧!”
想起马兴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萧诚就很想给这个家伙脸上一拳shuimitao9♀com
马兴不想动苗绶,一来是因为的确麻烦,二来,是真想考究一番萧定的本事shuimitao9♀com
当官儿,就没有什么好人呢!
哪怕是像马兴这样铁肩辣手之人,打起小算盘来,一点儿也不比夏诫崔昂这些人差了shuimitao9♀com
回到城外广锐军驻地,辛渐,魏武,贺正等人立刻迎了上来shuimitao9♀com
已经吃过了晚饭,速个军营里一片安静shuimitao9♀com
广锐军治军甚严,这一次的移镇,在萧定看来,与作战行军没有什么两样,不管是军队士卒,还是青壮,都必须按照战时的规矩来执行shuimitao9♀com
“进帐说话!”萧诚摆了摆手,当先走向属于自己和罗纲的那顶帐蓬shuimitao9♀com
条件当然是极差的,大家只能席地坐在一张毡毯之上,一盏油灯闪烁着微弱的光亮,十月中的天气,已经是有些冷了shuimitao9♀com
“我与罗纲,已经见过安抚使了shuimitao9♀com”萧诚开门见山:“虽然我们拿到了安抚使便宜行事的公文和承诺,但不瞒大家说,定边军无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要困难shuimitao9♀com只怕我们的入驻,不会那么顺利shuimitao9♀com”
“还请二郎给大家详细分说一下shuimitao9♀com”辛渐道shuimitao9♀com
萧诚点了点头,道:“定边军与横山党项、生羌甚至于李续的定难军都有些牵扯不清,以致于安抚使也投鼠忌器,生怕一个不慎,便把苗绶逼到了墙根儿shuimitao9♀com而根据我们从安抚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