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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营将从地上捡了一本厚厚的册子起来,在手里拍了拍:“定边军的兵册,萧指挥使弃之如蔽履啊,这个意思,大概是准备放苗绶一马了xiaoniu8● com今天这阵势,你也看到了,超码差了七八百人吧?四百马军,有两百多了不起了xiaoniu8● com”
“萧指挥使聪明着呢,放过了苗绶,这也是给西北将领们示好嘛!做事归做事,做人嘛,再说罗!”
“不过萧指挥使不当场把这册子毁了,却留在了这里?”另一名营将笑吟吟地道:“这是要借我们的手,把这册子给安抚使吧?听说苗绶要解甲归田了,大笔的财产往延安府,京兆府都拖了几十大车啊,这还是明面上的,其它还有田亩、铺面、房宅呢!安抚使拿着了这把柄,以后啥时候要拿捏这苗绶,都是妥妥儿的啊!以为解甲归田就没事儿了?乖,就没事,不识相,那就有很多事!”
两人相视大笑,其中一人将册子揣进了怀里xiaoniu8● com
还要布置定边城的警戒、防守,明天,还有更辛苦的事情要去做呢!
“二位将军,我家统制在家里略备了薄酒,请二位将军赏脸前往,喝点热酒去去乏!”一名家伙模样的人,飞快地跑了过来,向着两位营将躬身道xiaoniu8● com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你回去转告苗统制,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今天实在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可不敢喝酒误了正事xiaoniu8● com真要喝酒,也得等这事儿完结了再有时间啊,得罪,得罪!”
两人叉手一揖,竟然是转身扬长而去xiaoniu8● com留下那家丁一脸黑线,不过区区一个营将,竟然将自家统制的邀请当成了耳边风xiaoniu8● com
当下便咬着牙回去,准备去告个刁状xiaoniu8● com
与定边城的一片鸡飞狗跳不一样的是,神堂堡却是喜气洋洋xiaoniu8● com从神堂堡出发,整整两里路上的积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有人扛着扫帚不停地走来走去,但凡看到哪里有落上了积雪,赶紧便要去打扫xiaoniu8● com
罗纲本来是提议整个神堂堡要张灯结彩以迎接萧指挥使抵达的,被萧诚痛骂了一顿,说什么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搞这么奢华干什么,扎一个彩门也就够了xiaoniu8● com
被骂了的罗纲,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用松柏竹扎成的彩门,造型古朴,美轮美奂,再在上面扯上红绸子,扎上大红花,喜庆的气氛,一下子便出来了xiaoniu8● com花费这么一点子红绸子,你萧诚总不好意思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