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望的,今日崔昂搞这么一出,只怕不出明天,在京的官员们,一个个的全都知道了bqha。cc
“怀远,你这是搞什么名堂?如此得罪罗逢辰,你是怎么想的?”
崔昂拱手道:“实非得已,以后崔某自会向逢振赔罪,但今日这事,干系太大,崔某只能跟首辅一个人说bqha。cc”
盯着崔昂好半晌,夏诫才点了点头,“好,怀远,那我也丑话说在前头,你今日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莫怪我明天参你一本bqha。cc我也得给罗逢振一个交待不是?”
崔昂却是胸有成竹,直视夏诫,一字一顿地道:“首辅,我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荆王殿下,要造反!”
夏诫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上,对着崔昂怒目而视bqha。cc
“崔昂,你疯了吗?”
“下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崔昂认真地道:“首辅,若非事关重大,我怎么会犯得着如此得罪罗逢辰,只是此事太过于重大,我不能不如此而已bqha。cc”
“崔昂,你在河北之时,栽赃陷害秦宽等人,莫道神不知鬼不觉,夏某人也不是傻子,只不过事已至此,不想再多生事端而已,回京之后,你拼命地想将事情牵扯到荆王身上,那也由得你bqha。cc”夏诫压低了声音,道:“但你直指荆王谋反,可是将自己往绝路之上逼知道吗?这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你当真准备如此做吗?”
“首辅仍然认为我是谋算荆王吗?”崔昂自信地笑了起来:“最开始时,的确如此bqha。cc因为崔某人要自救,绝不能让荆王得了东宫之位,可以说,如果荆王得了东宫之位,那崔氏一族,将无人能幸免,能发配岭南那就算是荆王慈悲了bqha。cc但或许是因为崔某逼得紧了,荆王竟然当真准备造反了,这对于崔某来说,可就是意外之喜了bqha。cc”
夏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崔昂的模样,他的内心深处,突然有些害怕起来bqha。cc
莫非是真的吗?
王子造反,这在大宋,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一旦真发生了,影响会有多大?
“证据何在?”
“首辅,您可知道,以秦宽为首的信安军余孽,现在有多少人到了汴梁?”崔昂问道bqha。cc
夏诫心中一跳bqha。cc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想当初,他还暗示过徐宏给予方便呢!其中有一批人的路引,正是在徐宏的关照之下才拿到的,当初夏诫以为这些人是想上京来伸冤,如果这些人能将水搅浑,更有利于自己回京执政bqha。cc
要知道在当时,反对自己回京的人可不少呢?
现在的副手罗颂,当初便是最强的竞争对手,而留下自己的最有力的理由,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