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还沾了血,陈平居然还想把人带回去,真是脑子里进了水吗?”张诚怒道ba68 ⊙org“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太尉您这里来!”
屋里三人对视了一眼,王俊马上低眉顺眼,他不愿多说些什么,郑雄思忖了片刻,道:“太慰,我觉得手上沾了血的和祸害了女子的人,必须得重惩,不过其他们人嘛,就算了ba68 ⊙org张将军,早先你抓的那些人,不如放罗,有这几个人头震慑全军,也差不多了ba68 ⊙org”
张超点了点头:“郑将军说得有理ba68 ⊙org借这几个人头震慑那些新调来的军队,让他们知道大战当前,某家的刀子还是杀得人的,其它犯了小错的,不妨让他们戴罪立功ba68 ⊙org”
这是一个折衷的法子,既要严肃军纪,又要给其它部队的将领面子,让人家能下得来台ba68 ⊙org不过张诚显然不满意:“太尉,这些军队,当真上得战场打得仗吗?只怕到时候要吓得尿裤子!”
“不能正面对敌,守军寨,护送粮草,维护道路总还是没问题的ba68 ⊙org”张超瞅了儿子一眼,道:“每一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用处,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废人,就看你会不会用而已ba68 ⊙org你如果学不会这一点,这一辈子,也就当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而已,永远也不可能独镇一方ba68 ⊙org”
当着麾下两个将军教育儿子,张超用一种极其另类的方式,不动声色地告诉这两个家伙,我可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罗ba68 ⊙org
走出张超的中军行辕,王俊与郑雄两人拱手作别ba68 ⊙org
与郑雄的信心满满不同,王俊却是忧心忡忡ba68 ⊙org这一次汇集的军队数量倒真是极多,秦凤路、陕西咱、河东路这些边路军队之外,还从京西路、京东路、淮南路等地调来了大批的禁军部队,但这些部队真说起来,比起汴梁的那些禁军还要远远不如ba68 ⊙org
梁梁军队战斗力是差了一些,但军纪却还在,必竟是天子脚下听用的,但从南边调来的那些军队,如今战斗力还没有看出来,但军纪之败坏,却已是让王俊这类人有些目瞪口呆ba68 ⊙org他习惯了那种军纪森严的部队作风,对于这些军队的松松垮垮,当真可以用大开眼界来形容ba68 ⊙org
这样的军队,能打仗吗?
带着满心的忧虑,王俊一路奔向绥德地区ba68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