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也要找个合理的借口,然后给点安慰性的勋爵之类的奖励bque ◎cc
如此一来,大家都有面子bque ◎cc
像这样将马兴从头到尾撸个干净还没有任何其它说法的搞法,摆明了就是一种羞辱,当然,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了官家的愤怒bque ◎cc
马兴倒了台,马云自然也要跟着回家bque ◎cc
一个权倾河北的管勾机宜文字,顷刻之间便失去了一切,他能开心吗?
“萧崇文这是扯淡呢!”马云没好气地道:“大宋,大辽,当世两个巨无霸要联手去对付他的兄长去了,他能不着急吗?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这家伙是想借此来乱父亲的心,让父亲帮着他兄长分担一些压力呢!嘿嘿,他倒是打得好算盘,不过他也没有想到您现在已经不是河北路安抚使了,这一下子,他真是白费心力!”
砰的一声,马兴恼火地拍了一下桌子:“阴阳怪气干什么?我是问你对萧崇文所说的这件事情的看法,不是让你扯淡的bque ◎cc”
“不可能!”马云梗着脖子道bque ◎cc“辽国好歹也是大国,也是要脸面的bque ◎cc而且萧定在西北的确对他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bque ◎cc”
马兴站了起来,走到破窗子跟前,看着外头仍然在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皱着眉头看着破破烂烂的霸州城墙:“如果真被萧崇文料中,那又如何?”
“父亲,你已经是一介老百姓了,不再是朝廷大臣当朝学士,也不再是河北路安抚使,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管他呢!咱们回老家去,您过去不是一直想过种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吗?得,这回您如愿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爹我就算成了老百姓,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天下被辽人抢了去!”马兴哼了一声道bque ◎cc
外头响起一阵脚步声,一名卫兵从没有大门的门洞子里探出来一个头:“抚台,郑钤辖来了?”
“介山来了?”马兴跨出门去,便看到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郑雄沿着步道爬了上来bque ◎cc“介山,我已经下台了,现在可是一介白丁,你这位都钤辖还跑来见我干什么?不在大名府等都会新的安抚使来?”
看着大笑的马兴,郑雄却是没有笑:“抚台,这一次,你可真是错了bque ◎cc您这儿撒把子一去,留下这一摊子事,我们可怎么办啊?”
“来的又不是章廓章子敦,来得是李防李义山,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此人并不是腹中空空之辈,还是有些东西的bque ◎cc”马兴笑着伸手,拉了郑雄一把bque ◎cc
郑雄摘去斗笠,道:“李防的确是有些东西的,但此人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