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耶律敏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从床榻之上爬了起来,赤着上身,走出了房门biquooヽcc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看着不大,但却已经在院子里汇成了水流biquooヽcc
直接走进了雨水之中,耶律敏抬头,任由雨水浇着他的身体,身上那些伤痕在雨水的洗涮之下,显得更加地醒目biquooヽcc
门边、廊下,那些守卫的士兵们,脸上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biquooヽcc
上京的斗争,耶律敏一点儿也不担心biquooヽcc
作为萧绰最为信任和倚重的心腹,他对一切都一清二楚biquooヽcc
当初萧绰之所以让他到南阳来,一来是让耶律俊放下心来实施他的计划,二来,也是为了让耶律敏报其杀父之仇biquooヽcc
萧绰很清楚耶律敏的这点子想头biquooヽcc
现在,上京那边的争斗,想必已经有结果了,算着时间,好消息差不多也该送到了biquooヽcc
接下来,就轮到自己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做完了这一切,自己便也该返回辽国去了biquooヽcc
皇后需要一支对他绝对忠心,也能绝对放心的队伍替她镇守腹心之地,这个任务,除了自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biquooヽcc
而耶律敏,也愿意回国去biquooヽcc
他不想再留在南方了biquooヽcc
手抚摸着鼻梁,伤早就好了,但这个地方,似乎仍然在隐隐作痛biquooヽcc
耶律敏知道,其实不是伤口在痛,是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biquooヽcc
王柱的质问声,每每在深夜,还在会在他的脑海里回响biquooヽcc
为什么?
耶律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甚至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biquooヽcc
因为他已经回不去了biquooヽcc
做完了这件事情,便去北方,远离中原的争端,似乎是耶律敏能让自己心安的最好的办法biquooヽcc
娘娘想要一统天下,自己便去为她守好大本营就好,让她能安心地与她的两个哥哥好生较量便好了biquooヽcc
耶律敏不想再与过去的那些老兄弟相会于沙场了biquooヽcc
外头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耶律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奔进来的一名亲卫biquooヽcc
“统领,南京道上八百里加急!”亲卫躬身,双手送上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biquooヽcc
走回到廊下,撕开了密封,耶律敏展开了信件biquooヽcc
不出意料之外的结果biquooヽcc
耶律敏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biquooヽcc
“把这封信,送给孙朴将军,嗯,同时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