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着跑到这里的,只余下了这一百多人了dushu6♟cc
而敌人,也受创不轻dushu6♟cc
乌达不知道能阻挡敌人多久,向北,再向北,他们不能阻挡敌人,但也许寒冷的天气,能阻挡敌人dushu6♟cc
虽然冷得发抖,但乌达却希望天气更冷一些,风更勐一些,雪再大一些dushu6♟cc
只要这天地变得白茫茫的一片,天与地连接到了一起,那么敌人想再要找到他们的踪迹便会变得困难无比dushu6♟cc
乌古敌烈部是这片北地的主人,对这片土地,他们熟悉无比,而来自上京的那些凶狠的属珊军,绝对会在无边无际的白色里,迷失方向,
乌达睡着了dushu6♟cc
在梦里,他看到了阿父,正豪爽地大笑着,将一根烤得焦黄的香气四溢的羊腿送到他的嘴边,他咬得满口是油dushu6♟cc
耳边传来了德安的大叫之声,乌达霍然睁开眼睛dushu6♟cc
天色竟然已是大亮,而自己,竟然一口咬在德安的手臂之上dushu6♟cc
“头人,我刚想叫醒你,就被抓住了手咬了一口!”抽回手臂的德安一边甩着手,一边丝丝地吸着凉气dushu6♟cc
乌达不好意思地一跃而起,腿却一软,险些摔倒,两条腿都麻了dushu6♟cc
赶紧在地上跺了几下回血,又弯腰用手拼命地揉着,“叫大家起来,快起来!该上路了dushu6♟cc”
乌达惊喜地看到,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白色,伸手戳了戳,虽然还不深,但这是一个好兆头dushu6♟cc
因为天上的雪,还在下着dushu6♟cc
而且,似乎有越来越大的趋势dushu6♟cc
“头人!”耳边传来了德安的叫声,那声音里带着些悲伤dushu6♟cc
乌达回头,便看到近二十个兄弟还坐在那里dushu6♟cc
他们盘着膝,脸上还带着笑容dushu6♟cc
但生命,却早已离他们而去了dushu6♟cc
所有人并没有哭泣,因为眼泪早已经流干了,现在他们能流的,只有血dushu6♟cc
“走吧!”乌达走过去,从一个死去的同伴身上取走了他的佩刀,弓箭,扒下了对方身上的羊皮袄和皮帽子dushu6♟cc
其它人也无声地走了过去,重复着乌达的动作,
然后,他们翻身上马,同时也牵上了死者的马,向着北方奔驰而去dushu6♟cc
死者已矣,每一样可以利用的东西,都要留下来,或者这件羊皮袄,这只皮帽子,会让一个寒冷的少年新生,他的佩刀,会成为下一个勇士的武器,他的弓箭,会成为下一个射凋手的最爱dushu6♟cc
风雪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