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是从北边逃过来的zhxs6 ¤曾经是河北边军,在天门寨服过役,与辽军打输了,这才逃了过来”任忠道
一听是河北边军,一边坐着的那个队将,眼睛却是亮了
“河边边军干过?看这模样,应当不是普通士兵吧?”
任忠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话:“在天门寨的时候,是营将,拒马河一投,碰上了属珊军,几百个兄弟,活下来的没几个”
“营将!”那队将一下子跳了起来,上上下下地看了任忠一眼
“这位上官,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就是一个难民,想来当兵,想给兄弟们报仇,想打回河北去”任忠道
那个队将带着任忠进了城
招兵的时候,上头便有交待,如果有曾经的河北边军来应募,可以大开方便之门
这个任忠,不但是河北边军,还是一个营将,这可是东部行辕募兵以来的第一个
任忠见到了高迎祥麾下的统制官李严,也是这一次募兵的总负责人
说是要江南征发禁军,厢军,可那些人真敢来,萧诚还真不敢用,也最多让那些人守守城,运运粮草罢了,不彻底整训,汰劣存优,江南军队,基本不可用让这些人来做些辅助性的工作,倒也可以解放更多的军队出来应对当前局面
不见得真打,但对峙肯定是少不了的
刘豫和曲珍都是积年老狐狸,真让们发现了东部行辕兵力不足,说不准们就会联手起来打一场
所以萧诚还需要招募一批拿来就能用的敢战之士
没有谁比曾经的河北边军更合适的呢!
稍加盘问,李严便确认了任忠没有说谎,军事上的很多东西,不亲自经历,绝对是无法编出来的
“从河北过来,千里迢迢,吃了不少苦吧!”李严问道
“是的,还曾在河东梁山那里,当了一段时间土匪呢!有几个认得的边军在那里落草为寇,聚集了不少人!”任忠道
“梁山那股子人声势不小,们这里都听说了,让刘豫很是脑壳疼呢!”李严笑道:“那怎么不留在那里?至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怕在哪里久了,真会变成土匪!”任忠道:“们啥都干,看不惯!而且说不准那一天,们就会被招安,成为那刘豫的帮凶”
握紧了拳头,道:“想要杀回去,替的兄弟们报仇,别的地方指望不上了,便只能指望这里!”
“耶律敏放了一马的事情,其实不必跟说的!”李严笑道
“既然要来这里,就得坦坦荡荡,当过秦敏的亲兵,可那个时候,真是一条好汉呐!”任忠叹道
“怎么不跟走?现在可是威风凛凛,辽国的镇北王啊!”李严笑道
“任忠虽然没读过两本书,却也知道,祖宗之姓不可弃,祖宗之地不可丢zhxs6 ¤是当过秦敏的亲兵,可却不想当耶律敏的奴才!”任忠道
“说得好!”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