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错!”刘豫笑着拧了一把眼前丫头的屁股,那丫头嗯了一声,扭动着身子,双眼如水在刘豫身上剐来剐去
“大王,这可错了”一颗火星子蹦起来,落在了韩直的火上,让勐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咧着嘴道:“别忘了,此刻就在济南府中,还有一个耶律大树便能骑在您的头上作威作福,您是王,是相,可是有半分尊重您吗?”
刘豫苦笑:“谁让是辽国人呢!”
“是啊,大王,们辛辛苦苦十几年谋划,难不成最终就是为了给辽人当奴才吗?”韩直冷笑
“辽人势大,如之奈何?”刘豫一摊手
“当年赵宋还不是一个巨无霸,可那又如何?”韩直反问道:“辽国照样隐忧重重,现在是没问题,但过些年就没问题了吗?等那耶律贤长大,承天皇太后也不过三十光景,那时候,太后甘愿退居幕后还是长大的皇帝想要手握权柄?嘿嘿,也不过七八年光景,必然会有好戏看的”
“争还是要争一争的,只不过眼下,们最大的敌人,还是那萧诚啊!其磨刀霍霍,还搞一个什么通缉榜,当真视等为无物啊!”
“这不过是小谋,不值一提”韩直道:“所以大王,当下曲珍的求援,们绝不能坐视不理,而是要出大军帮忙曲珍所言,唇亡齿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是已经派了人去行刺那萧诚了吗?可惜啊,听说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啊!”刘豫哈哈大笑:“想要刺客要的命,先让尝尝被人惦让是一个什么滋味?听说此事发后,江宁的那个儿皇帝吓得赶紧派了韩锬带大军北上来迎萧诚回去,哈哈,痛快,痛快,出了一口恶气!”
“死了的确是不错,可是没死,只怕接下来们的形式就会更加紧张”韩直道:“大王,眼下正是一个机会,如果们能夺回徐州沿线,那整盘棋就活了”
“浓冬时节出兵,士气不高啊!”刘豫道:“不如等到开春之后?”
“大王,开春之后,哪里还有机会,宋军现在正勐攻商丘,看们的意思,是想直击开封,夺回东京呢!”韩直道:“真让们夺回了东京,必然会震动天下,那时候天下这天下民心,必然又会被那萧二郎重振而起,便是们齐国,又何能置身事外?就算眼下看起来服服帖帖的那些人,不见得还会安分守己”
刘豫皱起了眉头,犹豫不决
“大王,这个时候,助人便是助己,更何况,如果能一举夺下徐州,下邳,砀山等地,于们那是一件大好事”韩直青白的脸上浮起了丝丝红晕,“宋军勐攻商丘、宋城,意图攻击开封是政治上的谋算,而们如果夺下徐州则是战略上的胜利,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一切便又重新回到了正轨之上了”
“兵力不足,钱粮不足!”
“先停了齐王府的工程,然后再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