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他的斩马刀就上长一层黄锈吴征建议他保留刃口上的一些黄锈,这样的刀砍了人,即便那人不死,回头也活不长
不过张任呸了他一口,被自己砍了一刀还能活?
当真是多此一举
雨下得真大,这样潮湿的天气,对他这个扬州人来说,还真算不得什么,从小就习惯了,不过任忠就痛苦得很
外头传来了脚踩雨水的嗵嗵声,接着一个斥候一头撞了进来,“第七甬道,发生战斗,起码有上百个辽军!”
张任与吴征同时跳了起来
“轮到我了!”吴征瞅着张任
“换一下,你下一个出击!”他伸了伸懒腰,“再不动一动,骨头又生锈了!”
看着张任提刀走了出去,吴征只好悲愤地坐了下来,谁让人家是指挥使呢?
你骨头要生锈了,我已经生锈了好不好?
但是他们这里是整支部队的中枢,必须要留一个人在这里保持整支部队的运转,张任走了,他就必须呆在这里
那些甬道,便是害人的陷阱
只消敌人被堵在这个甬道之中,那基本上就是末日来临
看起来两边什么都没有的甬道,其实是有暗门的
几个暗门一开,宋军便能从各个不同的方向涌进来,以优势兵力在这些甬道之中对敌人群起而攻
在整个战场之上,敌人是比我要多得多,但我只消保证在局部的每一次战斗之中,我的人比你多就行了
这样的战斗一次两次或者算不了什么,但如果是几十次上百次呢?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打仗终究不同于打架
十个人干一个人,可以完虐对手,一百个人干十个人,人多的一方,估计就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区胜,一千个人干一百个人,估计仍然会获胜,但胜利必然不会太容易,如果是一万个人对上一千个人,胜负就难料了人数再往上走,就更难说了
最后一个辽人在张任的大刀面前,只象征性地举刀长矛挡了一下子,就被张任砍断了枪杆,顺带着将半边脑袋也削没了
江勇是被张任从泥水里翻将出来的,他的身上垒了好几层尸体了,特别是趴伏在他身上的那个宋军,背上被砍得血肉模糊,如果不是这个人,江勇必定会死得透透的,不过眼下,江勇虽然伤势颇重,但却性命无忧
“运气不错,活下来了!”拍拍江勇的脸,张任笑道:“可以回城里去养伤了!”
江勇有气没力地瞅着张任这个幼年时的玩伴,问道:“你受伤了吗?”
张任哈哈一笑:“很显然没有!”
江勇的悲伤逆流成河
这他妈的命运也太不公平了
张任凭啥子打了这么多仗,就一点伤也没受过呢?
自己也就在睢水干了一仗,便躺了近半年
这一回在徐州又干了一仗,接下来,只怕又要躺半年
自家伤自家清楚,这一回,似乎比上一回还要重一点
大雨下了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