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不如羊肉贵,怎样选,似乎从价值这里就决定了
所以……所以……自己辛苦做的实验,都是无用功吗?
纪墨的脸色微微发白,抬头看向纪姑姑,没有办法了吗?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即便他这么努力,还是不能改变这一点吗?
纪姑姑有些不解,她不理解纪墨为何会为了卑贱的剑奴做到这一步,也不理解这件事对他的意义,但看他似乎摇摇欲坠,一时竟是不忍心了,长叹一声,说“以后,你是否能够保证每一把铸出的剑都是名剑?”
“我,尽量”
纪墨舔了舔干涩的唇,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不那么坚定了,他会努力朝这个方向走,但事实上通过考试只需要一把剑而已
铸造一百把剑,九十九把都普通,但只要一把成名超神,那么他就能完成任务了,实在没必要让自己每一次都如此煞费苦心,殚精竭虑,不敢有丝毫放松
“若你能够保证以后所铸造的每一把都是名剑,都是能够放到论剑会上让大家一观的名剑,那么,羊肉为祭就是属于你的铸剑之秘了,可以随你传或者不传,总有人会试一试的”
纪姑姑的方法具体实用,就是可能需要更加漫长的时间来实现,不能一蹴而就,打破了纪墨原想的在论剑会上宣扬,然后好奇尝试的自然会发现可行从而改变人祭,改变的多了,便是慢慢取缔了
这其实也是个漫长的过程,不过是先在人心之中种下一颗种子,让他们尝试更多的方法罢了
纪姑姑听纪墨说过很多次,哪里能够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见他思索,又道“你要知道,改变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更坏,他们现在用剑奴为祭,祭的都是奴隶,若要改,会不会有人用婴孩儿用孕妇用贵女用王侯呢?”
悚然一惊,这就好像是听到妲己剖腹取子看其男女一样,听说之前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恶毒,一如人彘之刑,千古难复,永远无法揣度别人的心能够低到哪一个限度去,那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到的
不是什么将心比己能够理解的,也就愈发无法估量,如临深渊,不知其底,不敢冒进
“……姑姑说的是,我不会莽撞了”
本来对论剑会的期待因此缩水了大半,纪墨脸上到底露出些沮丧的神色来,下一步的实验,似乎有些没必要了
不,还是要做,不管世人会不会改,他这个先行者就是要先走出一条路来,若没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人又怎知道螃蟹如何吃?
纪墨沉静了两天,重新调整好心情,投入新一轮的实验之中,这是铸造巨阙之前就准备的实验,这时候进行,看到白石精神抖擞的样子,纪墨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曾经想过要彻底改变剑奴的命运,那时候对上白石是那样地信心满满,然而……
“这次的论剑会我本来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