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命令是要打出內域的威风来
不到三个月就成军的队伍,纪墨骑马随行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作为主帅之侧的人物,他也有一副披挂,太沉了,压得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难得出征还有熟人,邵南星不必说,两人本就是一个地儿的,分到一起也不稀奇,那位给纪墨讲述战星的星使也在,就很难得了
对方见到纪墨,许是少了友人,又曾在纪墨面前袒露心声的缘故,他一见纪墨就招呼他到身边儿,跟他聊了起来
“战星应命,当有战争,但现在局面,莫不是统帅之人也是战星所属?”
纪墨问得有几分玩笑
谁都知道,一旦成为祭司,如战星之主那样的,连代表他自己的那片银叶都已经掉落,也就是说战星即他,他即战星,那么,他这个天生的将军帅才不出征,剩下的人又有谁能够当将军指挥战争呢?
“岂不闻‘决胜千里之外’?我等做事,本就不必亲临”
星使的神色若有笑意,说得从容
他们需要做的辅助工作,就是剥夺敌方气运,有一人削一人,以统帅为佳,军将次之,见之即削,如此层层削下去,敌方哪里还有胜算?
气运不佑,该胜的也会败
因这任务重,这才一队之中有两位运星星使,不似邵南星,孤家寡人一个,他目前等级层次,同样也只能做一些辅助,临时鼓噪气血,让军士提升作战的武勇和胆气,体魄更强,更耐久,仅此而已
纪墨在星使之中没什么人脉,所知甚少,跟在这位星使身边儿,聆听对方所言,专业知识增长不多,但其他的见闻增加不少,比如说这次作战,其实就是战星之主所定,对方在外域艰苦三十年,从小兵做起,直升元帅,更有甚者曾经覆灭一国,这是纯战力方面的,战略谋划方面,对方也不缺乏实践,从谋划两国为敌到诸国混战,一步步走到现在,布局之深远,如今不过是可见一斑
“我等凡人,还是莫要与之相抗,慢慢来吧”
星使这般作结,同时说到落败的前任祭司,对方落败了也还是星使,甚至是一级星使,其所属命星至今无人敢碰,还是一片银叶也无,说不得什么时候还能再次登上顶峰
“前些时候死了那么多人,说不得还有助力者残存,你我都多几分小心才是”
他早看出来纪墨无门无派,背后连个支撑的小团体都没有,这会儿说出这种关心的话语,也是存着点儿拉拢的意思,不指望什么,就是万一有难,有人帮一把即可
“正该如此,谁人主祭,与我等并无关碍”
纪墨点头应诺,前一阵子杀得血流成河,星煌之下的土地都是热的,还是暗红色的,表面上看,是那些族人难改故习,不肯听从战星之主的命令才导致的死亡,其实,说不得就是铲除异己,这些人,对自己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