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衣服,浑身上下都疼,站在原地听们说话陌生环境是小瞎子最害怕的,一切都要重新熟悉,无论是人声,还是气味
所以当听到樊宇叫的时候,猛地打了个激灵
“宋捡,进来!”樊宇很瘦,两腮深凹,心狠手辣
宋捡没动,只探着脖子往前嗅嗅,闻出皮革味、血腥味,还有……火.药味是枪粉的味道,以前闻过
“让进来呢,听不见啊!”樊宇有点急战乱末日没有法律,那些住进钢铁城市的哨兵和向导才会遵守规定,流民的法则就是活着
宋捡才不进呢,掉过头就跑脚底下有石头硌脚,不知道哪里来的绳子一绊,宋捡又摔了这一次摔得惨,磕得人直发懵,脑袋都震了一下
好疼,宋捡是下巴直接着地,混着土,实实在在摔了个大跟头两只细长的脚划满伤口
脖子后面立刻热了,是鼻子喷出来的热气敷在上面,宋捡将身体蜷起,眼前一个小小的黑影
男孩披着一头过了肩胛骨的乱头发,在宋捡的脖子上闻闻完了还不够,稍稍一用力,将宋捡翻了个面,闻磕破了的下巴
“滚!”樊宇对狼崽子没好感,养不熟的东西可是确确实实有用,带着一群狼,总能捉到猎物
肉类、毛皮、骨头,都是最有用的所以即便养不熟,樊宇也会分给狼崽子几口饭吃,让学习怎么当人
力气大,身高腿也长,一脚把狼崽子踹出几米,樊宇弯腰抓起宋捡的小细腿,往自己的帐篷拖
宋捡只能看出一个高大的剪影,高得令恐惧身边不断滑过草皮和石头,抓紧最后的机会,抓住了一块尖锐的
要是真没办法了,就拿石头砸死樊宇手心里出了汗,宋捡紧握它不放,如同抓住最后希望
地面腾起一小片纱雾,流民营地帐篷扎堆,棚顶由皮毛或布料拼接而成有人在做饭,有人做点手工,有人抱着膀子无事可干,消耗着生命
狂风暴就要来了,马上要迁徙就算不被饿死,狂风暴里还要巨大生物,食人的沙蚺、寄生的沙蚊,还有一种被叫作追风者的虫群,随便哪一样都能灭了营地
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没人管,也没人敢管,生与死都是说不准的事,谁还管樊宇做什么
可男孩扑了上去像动物一样,黑黝黝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扑上樊宇的手臂,用力咬住了那只手
“啊!”樊宇本能地叫了出来,剧痛袭来,让的喊叫声冲破了营地的范围狼崽子果真是动物,咬住就不肯撒手,尽管只有8岁多,正处于人类换牙的阶段,可细小的密齿活生生啃破了的虎口
于是樊宇放开了宋捡,和狼崽子滚在了一起,一拳将的小脸打偏,这一口才松下来
虎口上,一个血糊糊的窟窿
居然被咬穿了
“妈的……妈的……毙了!”樊宇甩着满手的血,拿出腰包里的枪男孩四肢爬行着跑开